大分的人终究是贪婪的，这并非是个贬义词，而是人的本能。最初可能只想着衣无忧，后续就想着能多赚享受。就拿白稷认识的人来说，刚开始工作只想着月三千，后来想着五千，一万……

“额？家？”

“以后河南之地，秦国会有专门的人看守。你们未来得听秦国派遣来的官吏，基本也不会怎么你们。你们时缴纳资，和睦共就好。若是遭遇袭击，你们也有武可以自保。”

扶苏呆呆的望着白稷，没想到白稷竟会说这些。关于皇位继承人的事情，在秦廷上为禁止讨论的。白稷说的这些，似乎是在对他的某警示。

这时代大抵皆是如此，没有绝对的自由。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们终究是降卒。河南之地如此重要，全权给他们自治，那是不可能的事。不论是谁在这，秦国必定都要掌握理权。德信好歹也混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连如此简单的理都不懂。

“对了，我这有本给你看看。”

他可以对灯发誓，他写这个纯粹只是为了练笔。这些天在雪地里，他闲着也是闲着，便随便写了东西。曾经有位名人说过这么一句话：没有工作的年轻人，总会幻想自己是写的。

“好了，是这本！”

聊好后，白稷便和扶苏走了来。而扶苏则是握着笔，左手捧着竹简，不解的问：“国师，你确定这些降卒不会事？”

白稷连忙将其收了回来。

“咳咳，不好意思，拿错了。”

一票伍卒义愤填膺。秦国的连坐制度摆在这，谁都不想受到牵连。扶苏在旁边则是提笔书写记录，这些都得记录下来，以后肯定用得上。也算能给他些启迪，知该如何置这些降卒。

“吾等好不容易能过上安稳的日，绝不会来！”

“除开这些之外，还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们。”白稷压低了声音，无比认真的看着他们，“你们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燕赵降卒，而是诸夏秦人。若是你们暗中手脚，便是本君也不会容下你们！”

“将军大可放心！”

这事儿之前就提到过，德信也都清楚。其余降卒也都凑了过来，听得相当认真。白稷平时偶尔也会过来看看，不过他鲜少会说这么多。这次是因为时间到了，他也得尽到责任。

白稷顺手从袖里掏卷竹简，这可都是他耗尽心血所著，据他当初的记忆著作。

“短时间内不会，以后的话……”

“以后你们好好薅羊，用羊就可以和秦国贾人换粮和盐等资。在这里，我可以担保你们衣无忧，日过得比之前还要好。”

白稷笑了起来。修剪羊并不算难，一年修剪两次就好。想要发展商业，肯定得提生产力。类似于羊这样的新型产业链，好好发展起来，能带动经济发展。很多人都会因此受益，还可以改善黔首生活环境，一举多得。

“《隋唐英雄传》？”

“金……金瓶……”

“谁要是敢来，乃公便让他脑袋和分家过！”

人往走，往低。当衣无忧惯了，终究会动些心思。或许这些降卒碍于白稷的威慑，不敢什么事情，但下一代可就不好说了。

“对，就这本。”

其余伤卒皆是投来羡慕之，白稷这封赏很实在。他们只想和亲眷好好过日，不愿再打打杀杀。爵位这给他们，他们也未必会要。类似于什长这，则是能更加方便控。

说到这里，德信等人心中皆是慨不已。他们拼命的浴血厮杀，为的其实就是这。至于爵位军职，他们已经看得很淡。

所以，这都是习惯使然。

“德信明白。” [page]

“对，拿回去好好看！”

扶苏快速把竹简打开，看着上面的名字，瞬间傻。

白稷并非是威胁他们，而是告诫他们。若他们真的谋逆造反，到时候受牵连者不知几何，必定会令整个草原染血。胖不会允许自己的一番好意被糟践，只要有一人事，成百上千者都会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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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稷顿了顿，压低声音：“所以公要记住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即便是最亲近的人，可能都会害你。特别是在公室内，你要切记！”

白稷表示满意的，扶苏可千万不能辜负他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