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没叫五娘起。五娘微微低垂着，脸上依旧带着笑，也好似完全不在乎皇后的迟疑。

“哎呀，”又过了一会，皇后才笑着说：“瞧瞧本这没息的样儿，安平伯府的五姑娘可真真是好容，竟叫本看呆了，快起来吧。”

五娘丝毫不在意：“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从手上脱下只景泰蓝手镯，递给了站在她一边的燕嬷嬷：“本来时匆忙，也没带什么好东西来，今儿算是一次见，这手镯还算拿得手，就赏你吧。”

太后坐在一边，睛轻轻眨了一下：“皇后给你，你就拿着吧。”

“是，多谢皇后娘娘赏赐，”五娘脸上依旧淡笑着，全然不在意皇后的敲打，她上前了几步，伸了细长白皙的左手，了太后娘娘之前赏赐给她的那只紫玉镯。

燕嬷嬷原本想要把那只景泰蓝手镯在五娘的左手上，不过在她看见那只紫玉镯之后，就拿着皇后的那只镯退到了一边跪着了。

皇后在见到五娘手上的那只紫玉镯之后，她就忽地从榻上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再也绷不住了，右手中的帕都飘落在地，过了几息，她才颤着音说到：“母后很喜五姑娘？”

太后轻笑着说：“她是哀家亲自挑的，自然是很喜，也很满意。”

皇后的双有些发，她是先帝圣旨赐婚的，她很早就知她不是太后满意的儿媳，太后当年属定的太妃人选是奉国将军府的赵希冉。

当年她嫁东的时候，她也想过要好好孝敬太后，让太后对她改观，可是太后的心好似石一般，怎么都捂不，她尽力了，就不想再自讨没趣。

皇后用力眨了几下睛，憋回了泪，坐回到榻上，不过双目还是有些：“母后兴就好，五姑娘这份礼，本日后再补，你先回去坐吧。”

“是，”五娘收回了左手掩在袖里，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腕上的紫玉镯，心想着这紫玉镯不会就是大景的开国始皇送予孝文成皇后的那紫玉镯吧？不然皇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会失态成那副样。

“太后娘娘，”魏公公快步走来回禀：“大长公主与辅国公夫人及其小来了。”

太后伸手摸了摸炕几上的杯，才开说到：“让她们来吧。”

自先帝死后，黄氏每年只能一次慈宁，而每次走慈宁的时候，脑里都会想到她嫁时，镇国侯对她说的那句话“自此以后，你不许再用周这个姓氏”。

是的，她是辅国公夫人黄氏，不是黄周氏。她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她自己争取得来的，她想要过得好一有错吗？

太后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女人，心都揪在了一起，要不是压着，她几乎想要上前去撕了她。要说她周作灵这一生最恨的也就只有三人：先帝、奉国夫人韩氏，剩下的那一个就是前的这个女人，她的好堂妹：“都起来吧。”

“谢母后（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