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夸了她一天，说她最漂亮，她才消了气，理会大哥的，哈哈……”

五娘见边上的娘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也跟着苦笑了：“这事你们已经笑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笑够？我当时只有四岁，知什么呀？”

她只知她小时候臭得很。据她娘说她四五岁就喜翻她娘亲的首饰盒，把那些金簪往自己上，关键还不住，因为她那时候，发还没长起来，她娘亲的金簪还被她丢几支。

镇国侯夫人莫氏跟镇国侯是少年夫妻，这么多年来，镇国侯虽人有些脱，但对她真的是很好很敬重。莫氏早就听到他叫唤了，见他双目放光，只觉得这人到老了也还是个孩，什么都放在脸上：“是的，侯爷喜这颜吗？”

一边的红嬷嬷拧了条巾递了过来，镇国侯伸手接过，胡地了，就把巾扔给了红嬷嬷。他挨着老妻坐到了榻上，摸了摸老妻手中的衣料，双目有些发，谁能想到他堂堂镇国侯，竟然已经有八年没过一新衣裳了？

自从他给他生了个讨债外甥，他的好日就彻底结束了。京城里的人都说他是年纪大了，成熟知事了，人也低调朴实了。那些人真真是瞎了才对，他们没见着他是穷吗？

“侯爷怎么了？”莫氏知这几年家里不好过，他的一直被压着，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她那个大姑，也就是当今太后，那就是个可怜人，先帝跟那奉国夫人韩氏下了那等见不得人的事儿，真是害了她一辈。

不过再不好过，现在也快要好过了。老天还没瞎了，是不会放过那些黑了心的畜生的。莫氏伸手握住镇国侯的手，笑着说：“侯爷今天帮昭儿媳妇把账都给讨回来了？”

“那是当然，”到底是几十年的夫妻，一句话就把镇国侯从低迷的情绪里给拉了来，镇国侯冷哼了一声：“我面，谁还敢坑了她的银？今儿一天我可是帮外甥媳妇讨回来几十万两银，还给她寻摸了不少好东西。不过最让我兴的是……哈哈……，”说到这镇国侯就忍不住仰大笑了起来，好一会他才歇了笑，脸上明显带着快意：“我把韩国公府给搬空了，只可惜那奉国将军府没有赊账。”

莫氏知她家老对那韩国公府的恨，她也恨。那奉国夫人韩氏就是韩国公的庶妹，一个庶，使了下贱手段嫁给了奉国将军还不知足，竟还勾着先帝。现在奉国将军死了快一年了，她的好日也快到了，就不知她没了先帝跟奉国将军，还能作什么妖蛾来？

“韩国公府一向无耻至极，这次他们碰上侯爷，也叫他们知知什么是铁板？”莫氏看了看手中的衣料，就笑了：“不过太后娘娘给昭儿选的媳妇可真是个好的，我虽还没见过，但从这行事上来看，是个大方得的。”

提到这个，镇国侯心里就不好受了：“早知那米氏这么能挣银，当初我就让老二娶了她，也好过便宜了金时那老迂腐。”

莫氏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她稍微用了些力，拍了拍她家老：“你胡说什么呢？真是想到哪说到哪，亲家母的名声还能不能好了，再说二弟最近又哪里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