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督师教诲，末将理会得。”

“妇孺无辜，尚请大人留情……”

“末将明白了，末将告退。”

卢象升本来也没指望李征回答，依旧漫不经心的问。

李征有些不服气，难就因为寇洗了城，官军就得也洗了自己的城来报复对方？

“你可知修武城又要死多少人？”

当李征落寞的行至大帐时，卢象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劝，也带着警告。

这句是监军回答的，既是解释，也是警告。

“不知。”

“李将军还有何问题？”

“这里是大名府，京畿范围，若是县事发，大人又如何向朝廷待！”

“可是这与县无辜百姓何关？”

卢象升神慢慢转为冰冷，迫人的气势猛的压向了李征。

“你可知如今延津城还有多少人？” [page]

李征觉这话题越来越偏了，心中不好的预也越来越盛，本来还有些兴师问罪的他，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反被卢象升给夺了气势，反压了下来。

李征的声音已经低了八度，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

“王自用年数四十有七，本督已经审过俘虏，其面貌就是一老者！”

“督师，末将需要五……”

“那些老人……”

说到孩，卢象升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还是一副讥讽的语气。

“末将……”

卢象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过语气中的冰冷已经消失了大半。

“奋武可知闯如今已经南下洛了？”

李征转再行了一礼，随即转了大帐，再不回。

“如果你能将他找来，那本督可以收回成命！”

“妇人无需你求情，至于孩，你不会这般天真吧……”

“本督还要追击凶寇，大军更不能在这贫瘠的县空耗！”

卢象升不答，平静的看了一李征，缓缓的说。

李征脑一，差将军令状喊来，但是最后还是被理智死死的压制住了。如果这话了，一旦没有抓到王自用，那李征的人必然会挂营寨之上，这一李征毫不怀疑。

李征摇摇，他如今满脑都是洗城后那可怕的场景，无心关心其他。

为了一人拿一城来换，也许是后世就是一个fanrenlei的疯，但在这个时代，却是完全附和整个社会的价值观。既然如此，他还能再说什么？

“因为王自用还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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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视着卢象升沉声问，“敢问大人，县四门封锁，是为何故？”

“延津县已成了死城！”卢象升猛的一拍桌案，厉声，“闯只有两万残兵逃离，却数日内先后拿下数城，更是血洗延津！”

“你可知闯拿下了延津，新乡，修武？”

“一个王自用便需要整个县来陪葬么？”

李征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这个世代最没有用的，也许就是老人了，他的声音低到也只有他才能完全清晰听到。

李征长叹一声，一次发现自己的无奈和无力。

李征沉默了，杀了人家老，夺了人家母亲，谁还会留这些找自己报仇的？

“奋武，你有仁心，这是好事。但妇人之仁，却是贻害无穷！军令如山，莫行糊涂之事！”

“寇杀戮过甚，所过之地赤地千里，生灵涂炭，如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