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本没有丝毫还手望和能力的败兵，在骑兵面前本就是一顿饕餮盛宴，在后面成一团的败兵们，在骑兵们不断纵横飞掠之下，死伤狼籍。

为了逃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秩序，在生命面前，一切都不再重要。

正在王永杀的正之时，远也传来了整齐的跑步声，远远看去，无数红旗迎风飘扬，数千潞州军正在跑步向前赶来。

不用问也知，这肯定是王永拿下胡峪的计划失败了。

“澎……”

他原本认为自己已经足够的估了潞州军的战斗力，却是没有想到差距还是如此的大，甚至大到令他升起无法战胜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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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想法才是最恐怖的，一支令他信念都开始动摇的军队，对他的信心的打击可想而知。

无论他如何疯狂的说着自己的名字和官衔，但却本没有任何人理会，甚至连他的家丁都本不去理会。

哄哄的败兵一刻钟之后便即穿越过了谷，在他们之后便是呐喊着冲锋而来潞州军步兵，谷的另一则是无数的投降败兵。

“开铳！”

火铳齐还在一的行着，后面的士兵见无法逃脱，机灵一的便直接趴在地上投降，愚蠢的还在拼命推挤着，直到被下一齐给打的倒下。

蔡达没有任何二话，他也明白此时天雄军已经只有他这一支建制还算完整的军队，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若是让潞州军就这般跟着败兵的后面站来，他这人还不够人家牙的。

随着一个个大脚在他上踩过，他从表明份变成了破大骂，最后又成了苦苦哀求，但却依旧无人理会，最后在无数人的践踏之下，变成一团血，再也没有了任何人样。

“放箭！”

在人群中，卢象升可能是最绝望的一个，来时的汹汹近两万大军，如今已经十不存四，而且还在快速的消着。

没有二话，行近的火铳队着气快速向前，一排排火铳再次指向了天雄军败兵。

数分钟后，败兵已经现在蔡达的目光中，不过败兵的惨叫声更早时间便传他的耳中。

但是想象中正拼命阻拦天雄军归路的王永骑兵营，此时却是活路在败兵后不断的砍杀。

拨刀自刎是不可能的，卢象升绝对不是那自杀的懦夫，在他的理念里，要死也需要死在战场上，以命换命死在敌人手中，而不是自我了结。

蔡达凝神静待即将冲过来的潞州军，目不可扼止的现汗滴，等到最后数十人被潞州军兜着追杀而来后，他就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了。

当卢象升浑浑噩噩的在家丁的护卫下走胡峪后，连续了数冰冷的空气，这才慢慢的将理智恢复过来。

有武的，直接便开始对着前面的便开始砍杀，没有武的直接将人踹倒在地，然后疯狂的踩将上去。

震天的杀伐声再次响彻天地，千骑在旁窥伺，不断的奔跑追击而前，惨叫声不绝于耳。

王永十分的有耐心，带着他的骑兵如同剥洋葱一般，一层层的将败兵啃。

“蔡参将，断后的重任便给你了，无需你击败追兵，能多持一些时间便可！”

无数的败兵很快便来到了谷，但在你挤我推之下，人人挤成一团，完全没有任何的效率可言。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再也没有平时间那般在上，而是被人踩在了脚下。

有一个参将模样之人，虽然盔甲早就在逃跑之时扔掉了，但是上的铁盔却并没有掉落。

蔡达目光中凶光毕，猛的大吼了起来。

原本活路在后的骑兵，此时已经远远的躲到一边，看着步兵在这里耀武扬威。

一见败兵这个模样，蔡达本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带人向后便跑。

第一时间便看到了等候已久的蔡达，不过此时不是说话之时，下达完命令之后，便即重新树立将旗，聚拢败兵。

那是在黎城之下大败卢象升的徐勇大军，在清扫了黎城之下的天雄军后，便即急行军行着胡峪而来。

“遵命！”

不过下的局面似乎并不算最坏，毕竟大分败兵都在这胡峪外挤成一团，本无法短时间内通过。

缓缓的战场边缘奔驰而去。

原本还只是推挤的场面，顿时便成了拉扯，不过不是向后，而是向下！

在败兵面前，任何阻拦都是极为危险之事，从侧后慢慢啃才是最安全，也最有效的策略！

近千门火铳同时轰响，顿时震动天地，败兵们在惨叫声中加疯狂。

这个时候，却是骑兵的天堂。

如今这个时候在挡在谷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至于之前打算的掩护就更加不用再提了，这个时候不被败兵冲散踩死就已经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