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心里明白的很，周永提议到山上去看看，也只是想陪着陈惠去，她如果跟着去，就显得多余了。

“那好吧，你们在这儿歇会，我们去转转。”

周永拉着陈惠，朝山上爬去。这北山地参天，直上青云，特别是满山郁郁葱葱的松柏和荫中常见的清涧，幽径曲桥，更给攀登的人增添一神秘的情趣。

“公，刚才看到你也烧香，你信佛吗？”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北山上只有他们俩，并没有其他游人，似乎没有多少人有这个闲情逸致。走到一个偏僻的树林里，周永和陈惠停了下来，刚刚找了个地方坐下，陈惠望着周永，突然问。

“呵呵，实话告诉你吧，我不信佛，我也不懂佛，我不会信我不懂的事，我来烧香只是给我自己一个心理安。”

“人们为什么要互相残杀？”

“你提了一个天大的命题，如果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光互相残杀的理由就有一万条，可以写一本厚书，但归结底是一条，那就是争夺生存资源。”

“如果为了争夺生存资源，你会杀人吗？”

陈惠的脑海里，立即浮现陈家大院血成河的场面。她爹不就是为了几百车粮和财去攻打老疙瘩山的土匪吗？结果粮和财没抢到，反而丢了陈家大院所有的男丁命。

“争夺生存资源的互相残杀就是战争，而战争就是你死我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犯罪。当你面对敌人时，你的敌人会因为你信佛而不杀你吗？胜利总是属于者，而对于弱者，你杀了他，对他来说，或许是一解脱，一超度。”

周永看着陈惠，耐心地向她解释。大汉朝廷的动上就要开始了，在这个弱的时代，要么杀人，要么被杀，失败者是没有未来的，未来只属于那个最后的胜利者。

“这么说，谁要是动了你的生存资源，你就会杀了他，对吗？”

“是的，谁要是动了我的生存资源，我就会杀了他。比方说，你现在是我的，谁要是敢动你一手指，我就不会放过他。”

“谁是你的，人家还没有嫁给你呢，怎么就成你的了？”

小姑娘到底脸薄，听周永大言不惭地说陈惠是他的，陈惠的脸一下胀的通红。她嗔怒地瞪了周永一，转过去，看着树林的，连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你不愿意嫁给我吗？那别人动你，我就不着了。”

“你、你，人家又没说不嫁给你。”

陈惠有急了，急忙调过来，两竟然下了泪珠。看到把陈惠惹得泪了，周永的心里突然一阵激动，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别人，一下将陈惠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