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常痛恨自己的无能和娘亲的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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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在父皇陵墓边上读过汉人有个皇帝说的一句话“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李秉常不认这样是耻辱的，皇帝的职责本就是守护自己国中的所有。

声音很冷漠，对于自己这个生母亲，李秉常实在是生不太多的情来。

“像我这样无能的人，能保全几个人的命，却也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在脑海中回着的时候，他几乎要泪目了。

久而久之，侍卫们就真的成了皇后的人。

躺在凤床上的太后挥了挥手，左右两边的娥退开。

这里边的人早就已经换了许多茬，唯独有那个最忠心梁太后的大太监明，据说也是一个汉人，知皇帝为什么看了一那大青松，就要泪目。

明走去和太后低声说话，把跪在一边上行礼的皇帝忘记。

“儿臣拜见母后，祝愿母后安康，长命百岁！”

李秉常咬牙关，本想拒绝，可一想到自己这些时日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中那份拒绝的勇气还没有完全长来，他就已经答应了下来。

人只有闲下来，才会思考，于是便有了哲学。

老太监明喏了一声，领着李秉常往前边走去，至于帝辇……中素来只有太后和皇后的凤辇，何曾有过帝辇？

想到这个，他心里止不住的冷笑了起来，自家的娘亲说什么废除汉人礼制，但最终用的却还是这一。

明这才退了来，声：“太后宣官家上前说话！”

这里边装修的极为有汉文化韵味的亭台楼阁，确实是比狂的石料殿好看别致。

可是，没有过了多长时间，这些忠肝义胆的侍卫就被皇后的人吊死在了皇陵边上的御园里。

“启禀皇上，太后让皇上过去！”一个老太监领着十多个小太监走来，跪在李秉常面前行大礼。

沉下心思走在这年幼时候记忆里的殿里，李秉常忽然觉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变过。

跟着父皇下来的松树，现在已经长得林荫大，需要抬起来才能看得到全貌。

更多的杀戮开始。

但这并没有隔绝忠肝义胆的人，继续向着皇帝效忠。 [page]

前方的院落殿宇，李常宁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走过了。

“前带路！”

以至于以后但凡是有侍卫向着他吐自己的忠心，他就会对这这些侍卫百般羞辱，将它们的忠肝义胆放在地上踩碎，用最恶毒的语言凌辱和叱骂。

上到王公大臣贵族，下到黎民百姓小贩，乃至于一草一木的生命，本就应该是他这个皇帝来守护的。

了他，真正的抛颅、洒血。

直到里边传来一句：“去吧！”

左右两边的太监和侍卫当然在第一时间发现了皇帝的异常，看了一棵大松树，居然就要哭了。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那太监说的是“喏”，这是很汉家的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