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逃亡时刚停下的脚步……

我看着殷诗晴：“我明白你的意思，无非是提醒我这军装的意义。”

“是。”

殷诗晴直言：“这段特战生涯，你势必要继续走下去。可我希望你走下去的原因，是因为你明确军人的职责和信仰，而不是因为仇恨。”

“我不到！”

我不可能对殷诗晴撒谎，坦诚的说：“凭什么侥幸活下来的人享受荣誉？如果忘记这些仇恨，只为保家卫国，那些死去的人，算什么？谁会记得他们？”

殷诗晴刚要反驳，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

“参谋长。”我和一起敬礼说。

陆国华沉着脸，想必刚才我的话他都听到了。不过我没打算解释，可以说是面无惧。事实上，我能和殷诗晴分享的，也就敢和陆国华坦白。

“那你跟我说说，万瑞和214团的十几名战士，他们的牺牲为了什么？”

见我没有答话，陆国华怒声喊：“说啊！为了什么？”

我呼了一气，老实回答：“为了祖国和人民。”

话音刚落，陆国华一脚踹在我的肚上！毫无准备的我直接跌倒在地上。

我知陆国华会发火，以往发火有时也会动手。但现在我毕竟还穿着常服呢。

殷诗晴在旁边惊呼了一声，连忙把我扶起来，对陆国华说：“参谋长！他上还有伤呢！”

“有伤吗？刚才说的不是实的吗？有你再说一遍！”

陆国华走到我近前，目光直视：“刚才你有句话还是说对了的，那就是你不上今天的成就。人们不会记得这次牺牲的烈士们，因为这是一场无法公开的战争，你想为他们赢得什么？”

我没有接话，而是等他继续说下去。

“是荣誉吗？这并不能抚他们的英魂。是你所谓的血债血偿吗？或许你认为是，但你想过没有，如若有一天你为他们复仇了，他们就能安息了吗？”

“那他们用青书写的信仰，又由谁来继承？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和平，又由谁来维护？”

陆国华的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凝视着我说：“就你铁血柔情、豪气冲天？你把队当什么？如果我们这支军队所有人都如你这么想，只为恩怨不为信仰，几十年就被敌人打垮了！还有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