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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
“包括什么?”
“dang籍、军职。”
“你不在乎?”
“我在乎,但我必须要面对。如果一切谎言都有东窗事发的一天,那么现在就是我们必须要坦白、接受后果的时候了。”
“你真是疯了!”段弘毅咬牙切齿,坐在床边踌躇着。
殷诗晴看向我:“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没有打算隐瞒,殷诗晴不是外人,何况我这次就是打算去和首长坦白的。
为什么要穿常服?因为我怕这是最后一次。
谈起林真伊,自然要从边境的那次协防开始,我简要叙述,但每个关键细节都没有放过。而在此遇见林真伊,她
中叙述的
,我也都详细述说。
当我说完后,段弘毅看着我,问
:“你觉得,林真伊说的是真的吗?”
“以前还是现在?”
“都包括。”
我叹声说
:“说实话,我不清楚。尽
我是愿意相信她的,但那又怎样?戏剧一般的现实摆在我面前。”
段弘毅看着殷诗晴,问
:“晴
,你觉得该怎么办?”
“我不知
。”
殷诗晴颓然的坐在床边的椅
上,像是个没主见的小媳妇似的。
这
事,需要承担的后果,取决于林真伊的真相。但哪怕是真的,都够我喝一壶的。
坦诚是需要勇气的,但隐瞒是需要煎熬的。
我不想煎熬。
这一次,就算把我关
监狱,我都愿意承担。
如果林真伊没有骗我,我更是不后悔当初的决定。我没有败给自己,我只是败给了命运,是林真伊的命运。
记得有一本书曾经写过:一个人的命运,是由所经历的每个如尘埃般的事件所决定的。
就比如,当初我若是晚十分钟放走林真伊,或许她就不会遇到那个游牧民,死在浩瀚的戈
滩上了。
场面寂静了许久,段弘毅和殷诗晴都沉默着不说话。
而我也在这段时间里换好了常服,殷诗晴也没有回避,毕竟我里面有短
,何况负伤这么多次,都是殷诗晴照料的,该走光的早就走光了。
我站在镜
前整理着领带和外
,发现脸上的纱布特别碍
,一把撕下去,顿时醒目的伤疤呈现
来。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