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走后，我拍拍段弘毅的肩膀，小声说：“你克制啊，别再哭的稀里哗啦的。”

“臭小，觉怎么样？”

“躺下，别动！”

我突然的更咽，忍着笑意：“特兵有什么好当的？我还羡慕你的，可以回学校继续学业，我现在想回东大，上级还不批准呢！”

李志没有说话，敬个礼就下去了。

当杨晨看到盒里面璀璨的军功章，泪瞬间遍布他的面颊。

段弘毅找回状态，说：“另外呢，你这伤应该能定四级伤残，除了退伍费、抚恤费，你以后每个月都能领到一钱，虽说不多，也够你简单生活的。”

他笑着拿过勋章，地握在手里，锋利的章角刺破他的手掌，鲜血滴在洁白的被上……

段弘毅反应过来，坐在一旁的板凳上，说：“杨晨，别想太多，不就没一条吗？现在医学很发达，安一条假，你一样能像正常人生活，就是瘸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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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对不起。”我连声歉。

但我相信段弘毅装的很辛苦，因为当我看到被坍陷的那一块，本该是杨晨的时，心里隐隐作痛，又像是被人掐住了咽，不由得更咽。

“知啦，今天没喝酒。”

上尉军医思索了一下，：“行吧，看你们两个还明事理的，希望刚才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分队长，我当不了特兵了，我没了……我跑不了十公里，完成不了双人协同速……”

段弘毅说这句话的时候，角的泪留下来，可脸上却灿烂的笑容。

“队有规定啊，可以报销。”

我歉过后，就提要去探望的请求，遭到上尉军医的拒绝。

杨晨看着我们，说：“当我来东北虎的第一天，我就没打算要离开。我要升士官、考军校，打到我跑不动的那一天……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人家也是为了病人好，话再难听也得忍着，这是最基本的素质了。

“这不是安，是表彰你在战斗中的英勇。祖国谢你，组织谢你。是你的顽，让我们赢得了胜利，让我们有机会杀死亚伯，报了血仇。”

他从袋里拿二级军功章，说：“看，很多人当了一辈兵，就算伤残了，都没得过这样的殊荣，至少我来东北虎后，就没得过。”

“但你是最的特兵。”

段弘毅拍脯保证：“他才21岁，失去一条对他的打击当然大，我们去是安抚情绪的，得让他重拾生活的希望啊，不能一直想不开，不合治疗也不行啊，对吧？”

上尉军医看了看我和段弘毅的资历章，确定我级别更后，问我：“你的兵啊？”

李乘风和杨晨都在重症监护室，和大分伤员不在一个楼层，所以以先让李志去，我和段弘毅则先去看看其他伤员。

推开门，重症病房里的空调开的适中，杨晨躺在摇起来一的床上，盖着被，脸颊隐隐挂在泪痕。

“怎么这么没规矩啊？就算没有医学常识，也听得懂人话吧？别怪我说话难听，现在病人是脱离了危险期，但如果情绪激动，不合治疗的话，是有可能恶化的，现并发症是你们的责任，还是我们医院的责任？”

段弘毅瞪着蹲在地上更咽的李志，低声喝：“楼下去！早知这样就不让你来了！”

询问病情、叮嘱规矩后，我和段弘毅就去了杨晨的病房，刚好碰到医生把李志撵来。

我和段弘毅连忙走过来，对上尉医生说：“真不好意思！医生，什么事了？”

“那得多少钱？”

“是是是！”

知段弘毅说不来，我笑着说：“大队长和参-谋长都来看你了，一会儿也会来，你小面大啊，我负伤，大队长都是趁着开会才看一，这次看你可是特意的。”

“多谢多谢！”

“……”

我和段弘毅来就笑呵呵的。

刘扬和张云鹏算是伤的最严重的，但也能下床，至少上厕所还是不用人搀扶的，至于轻伤的颜东，都已经可以溜到邓文房间里玩斗地主了。

杨晨转过，不由得想坐直一些，敬军礼。

我们忍着情绪还是有作用的，至少杨晨的情绪稍微稳定了许多。

“你这个兵怎么回事！都跟你说了，病人的情绪很不好，你还哭哭啼啼的，你这是害他，知不知？”

“队长，分队长……”

杨晨充满笑容和泪的脸颊，似乎在告诉我们，特战生涯难的不是持，而是放弃。

说着，我推了推段弘毅，示意他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