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笑着解释：“吴大人刚才有言，只有对你的下联，才能将这幅竹画赠予我，可实际上，我今天依靠自己的能耐是对不这下联来的。”

可当郭臻成了程膺的关门弟时，程膺这个当老师的，不但要尽心尽力教郭臻，还要为郭臻的前程谋划，当然，由于彼此间的牵扯极，程膺的敌人也将成为郭臻的敌人，程膺若是得不到起复的机会，郭臻的前程也将受到影响。

程膺这话一，不但再次震惊了场中众人，就连郭臻也大意外。

吴岷带了，其余同考官也纷纷声祝贺，至于新科举人，他们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也齐齐声恭贺。

但这样形成的师生关系并不牢固，彼此间的牵扯也不，而成为程膺的关门弟就大为不同了，这是正式的师徒关系。

吴岷看到程膺收得佳徒，连忙笑着说：“程大人，真是羡慕你啊，居然收得弘毅这样的佳徒！”

郭臻考中解元后，因为程膺是正主考的原因，程膺成了郭臻的座师，彼此有了牵扯。

郭臻没有忸怩，恭敬接过吴岷递来的竹画：“多谢吴大人的厚赠与祝福，学生激不尽！”

郭臻一经吴岷提醒便回过神来，今后会如何郭臻无法预见，但郭臻知程膺人品好、学问，是个不错的老师人选，于是，郭臻立跪下，朝程膺恭敬行礼：“学生拜见老师！”

“好，好，好！”程膺连三声好，然后笑着将郭臻扶起：“弘毅，这幅竹画为师就当是你拜师的束脩（古代的拜师礼）了！”

郭臻说话的时候，留意到程膺中闪过一丝不舍，果断抉择，转望向程膺：“恩师，俗话说的好，‘人会择，亦为择主，’，吴大人这幅大作意境与恩师相合，学生觉得这幅竹画留在恩师手中，比留在学生手中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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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大人终究是对下联来了。”

程膺没有立即接过竹画，而是再次打量郭臻，在看到郭臻不但五官清秀，且为人谦恭、机灵后，他突然开问向郭臻：“弘毅，你可愿意成为我的关门弟？”

吴岷见程膺如此持，当即望向了郭臻：“弘毅，那我便将这幅竹画赠予你吧，祝你京赶考顺利，金榜题名！”

当程膺只是郭臻的座师时，程膺在官场上不论是照拂郭臻，还是不照拂郭臻，都没太大所谓，而程膺的升迁还是贬谪，也和郭臻没有直接关系。

在‘一日为师，终为父’这社会氛围下，这样的师生关系极为牢固，彼此间的牵扯也极。

说完，郭臻又将竹画恭敬递给了程膺。

这一刻，若论谁最郁闷，那当属胡坤无疑了，今晚两次手对付郭臻，不但没让郭臻丢脸，还让郭臻得以展才华，甚至拜在程膺这样的大人门下，如果撞豆腐能撞死人，他真想拿一块豆腐自杀。

“在我看来，弘毅全靠自己的学识对下联，比我更有资格获赠这幅竹画。”

一旁的吴岷见郭臻没有立即答允，以为郭臻太过惊喜，以致愣住了，于是声提：“弘毅，程大人既然愿意收你为关门弟，你还不快快磕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