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众同考官心中的想法，因为之前没有细看文章内容，他们在听到赵昱接下来的一句话后，都愣住了。

“谈及谷，格局太小，翻来覆去的解释、分析，也不一定能够彩，考生中聪明人，大概会以这句话为引，引申开来，加以发挥，其中的佼佼者，看得清形势，又会和新法结合，但终究比不得我们居庙堂之人看得清楚、远。”

这次会试的杂文，是以“谷贱则伤农，贵则伤末”为题，这话传很久，众同考官自是知的，都能明白里面理，但从前的科举，不会涉及到这事情，多数是探究考生文采，即便涉及时政，也会是家国大事，考验大局观。

赵昱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试卷浏览，他的视线几乎没有在经义、墨义分停留，直接跃杂文分。

张轲面有些沉，上前两步来到赵昱边上，也朝那篇杂文细看起来，跟着脸不住变化，因为从这篇杂文中闻了一危险味：“这考生的看法当真奇怪，谷便宜会伤农人，但若是价格很贵，一样是农人受损？反之，无论谷贵贱，商贾都能得利？此人何故会说这般话语？”

当考卷被摆上桌时，赵昱面上淡定从容，心中却暗起波澜，他本想私下里照顾郭臻一番，可还没行动呢，便了现在这样的风波，这让他觉颇为棘手。

因此，张轲和罗山在思索农事的时候，多数要靠常识，有些脱离实际。

张轲这个观一提，倒将罗山给问住了，他们二人虽然不是世家，但也算不上农人后代，对农事略有了解，但并没有田间地，几次查访，还有胥吏陪同，常被欺瞒。

赵昱抬起，看了众同考官一，淡然说：“诸位，这事你们置得不错，没有贸然将这份考卷罢黜，不然追究起来，怕是连我这个主考官，都要受到牵连。”

旧党官员本想压下、罢黜这份卷，却被罗山一番话引动了中立派官员的小心思，已不好违逆众意，只得默认将这张试卷提给赵昱。

只见赵昱一边持卷踱步，一边中喃喃：“谷贱伤农，贵亦伤农，贱则利末，贵亦利末？”

见过，此书未在民间传，却被郭臻答（王陵找的他），这背后所代表的义，不言自明。

这么一想，中立派官员不再袖手旁观，也纷纷声：“这事确实该谨慎一些，由赵次辅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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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山笑了笑，上前指着试卷上的一个句：“这不是给了解释么？收季之时，农家要还债、税，便会集中卖粮，粮一多，商贾便借机压价，是谷贱伤农而利末，但如此一来，农家手中粮有限，想要照常播的话，反而要找商贾买，如此一来，商贾便能低买卖，则是谷贵亦伤农而利末！”

罗山这番话说完后，旧党官员大多不以为然，但中立派的同考官却是听了一些端倪，想到史书上的一些前车之鉴，书上曾经记载过许多相似之事，多为考官为了一己之私打压贤才，以致日后成了他人笑柄。

张轲略一沉，当即反问：“农人自己粮，又怎会没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