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英没有回话，只是朝田观摆摆手。

作为皇帝的边人，白面老者很清楚皇帝与程膺之间的龌蹉，虽然他很欣赏郭臻，但在不了解情况前，他并不想言帮郭臻作保。

机会，只要将这怒气引导得当，就能得偿所愿。

“你说什么？”朱常英闻言一愣，瞪大了睛：“郭臻为其师叫屈？扬言要助其师重返内阁？”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的在朱常英心中生，同时，脑海中现昔日程膺被御史弹劾，‘证据确凿’时却死不认罪的场景，更有程膺在内阁执政期间，屡屡撞自己，不给自己面的一幕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是以，田观立刻就抓住时机言：“圣上，臣的目的确实是针对郭臻，只是此人却算不得贤才，而是对圣上怀有恨意的大恶之人。”

回忆结束后，朱常英凝神再看田观，只见对方面凝重、严肃，跟着又转朝白面老者看去。

白面老者听了田观的话后，神略有动，旋即恢复如常，他注意到皇帝的目光，微微欠：“老已派人去搜集郭臻的生平事迹了，会元份不同，需要细细分辨探查，很多事情都不能放过，事无细都当搜罗，所以还未汇总过来，他是否说过这般话语却是还不确定。”

田观这人最擅察言观，见到朱常英这个反应，心中暗暗松了一气，连忙向朱常英叩拜行礼：“谢主隆恩！”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历史上臣诬陷忠臣造反，才能屡屡成功，因为有些东西本无证可查，或者说太容易制造证据。

“郭臻如此，名义上是尊师，可暗里却在指责圣上置不公，像他这般对圣上怀有恨意的大恶之人，如果得了会元，混朝堂，必会对朝廷、对圣上不利。”

“郭臻之师程膺之前被贬，乃是罪有应得，圣上仁慈，只是将程膺降职调京师，未曾给予重判，可郭臻却多有为其师叫屈的言论，甚至扬言掌权之后，定要让其师重返内阁。”

“何晔这厮是要与我撕破脸么？”田观冷笑起来：“可惜这厮还不知我已暗布局，只等圣上确认了消息……”

田观也没在意，从地上站起来，大明的士大夫地位不低，就算面对皇帝轻易也不会跪拜，由此也能看田观这次的担心程度。

跟着，田观被人领着从御书房离开，正好看到迎面走来的何晔，心中立刻迸一缕怒意：“这次的事情如果没有何晔这厮推波助澜，我是绝不相信的！”

这也是田观的厉害之，人人都有先为主的行为习惯，特别是诬告之人言辞凿凿的时候，更容易轻信。

朱常英说是这般在说，但心里却是信了几分。

这样想着，两人肩而过，互相之间没有任何招呼。

朱常英仔细考虑后，决断：“田卿，这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但你既然敢说来，想来不会是无的放矢，那就等这个情报被确定了再说其它，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