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缜的嘲笑，赵昱没有回应，他皱眉看着考卷，想着那一句“财与”中的“”代表着什么。

同样的疑问也现在王朗、常衡心里。

接下来，郭臻毫不顾忌地谈到了新法，称若单纯为增军力，那新法发展下去，很可能会渐渐废弛，由理财转而为敛财。

至于朱常英，则是眉皱，中矛盾之越发郁，既有针对郭臻的，也有针对兵事的，这革新兵事正是他这位皇帝在背后推动的，可看了郭臻的文章，又将心中担忧给放大了，所以就在想那“”中是不是能有转机。

当然，在这里面，朱常英也有一期待，希望能在考生中发现一二对自己胃的见地。

王朗曾在‘九边重镇’之一的大同督导战事，对兵事所知不少，看了郭臻所言，细细一想，觉得有理，不由暗暗惊奇。

而后，那军阵之就容易理解，指的就是战场利，郭臻还提到了改良火以及火用法的，令朱常英、王朗看了之后受启发。

接下来，郭臻没有让几人多等，他笔走龙蛇，一个个字迅速成型，构成句：“有财方能养，可分为人心之与军阵之。”

“这郭臻竟然反对边军主动决战？这个决策倒和兵的看法相似。”陈缜一愣，视线不动声地在赵昱、常衡脸上扫过，猜测是不是二人事先指，但注意到两人的惊容，又是一愣。

跟着几人看到郭臻的那句“财与”，更是脸皆变，尤其是赵昱，心弦一动，将心神集中起来去看。

皇帝的面变化，逃不旁人的关注，几位内阁大学士给足礼仪后，便也走来站到朱常英后，随即把目光投注过去，待看清纸上所言，表情顿时各异。

朱常英在场，又位于考场之上，几位内阁大学士之间虽有龃龉，还不至于爆发，但从陈缜的神中，还是能看到一丝冷意。

在看到郭臻对北疆战事的预测、分析时，朱常英只是惊异，而当郭臻言及兵事，写来的话明显与赵昱相近，才真正让朱常英上心起来。

实际上，变法开始不久，陈缜就说过赵昱沽名钓誉，所谓变法，看似为国为民，其实惠民只是附带，本意还是充盈国库，等于是与民争利，不过是迫利益团让分利益给百姓，让民间暂得好，以此来怂恿民意支持变法。

莫非是指代兵刃、火？

一句之后，洋洋洒洒几百字一气呵成，阐述了心之念。

陈缜故意轻咦一声，接着看了赵昱一，嘲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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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借势为之，聚集民愿民望来积蓄大势。

原来，那人心之是说，要在天下人心中树立一观念，的方法，并非是要用政策律令去行推广，而是通过招募、后勤等诸多方面，还有在民间倡导一些看似简单的号，以此来实现目标，这里面甚至提到了练兵与军纪，却唯独没有提到的兵法战术。

所以，陈缜这一就是嘲笑赵昱，暗指郭臻也已经看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