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像猎狗一样在树林和草原上查看踪迹，从蹄的印记到牲畜的粪便，郭臻能的只是等待，亲兵中有不少狩猎手，见识了秦锋的追踪也都叹为观止。

响关外的形势，与其等形势改变我们，不如我们设法改变形势。”

郭臻想了想，说：“归化城一战，察哈尔人损失也不小，拥有漠南广阔草原后，他们应该是顾不上这里了！”

“东家所言有理，只是我们到了那里又该如何呢？”

杀胡正在凉城与和林格尔之间，周围群山林立，盗匪众多，郭臻一行人沿着大明的边境往西走，有时候甚至能看见依险而建的边境城堡。

当时的土默特大汗很看重李映，任他在草原发展农业，归化城的建立也有李映很大的功劳，后来土默特和大明议和，将李映遣返大明死。

“我听说土默特人战败后，俄木布大汗躲藏在河草原一带，我准备率依附过去！”

郭臻背起双手，心中主意已定：“你说的我知，我和李映不同，我不会反叛大明，土默特人也不像当年那样大了！”

十月十日，郭臻命杨震守住山寨等待消息，然后挑选一百骑，和秦锋、苏等人一起前往杀胡。

再往西就是黄河了，归化城在北方五六百里地，这里已算是察哈尔人的鼻底下，郭臻等人不敢再随意穿梭，在附近小心寻找蒙古人的落。

李映是先帝在位期间的农民义军目，率数万人投奔土默特，应该是第一批蒙元居住的汉人，在丰州滩垦田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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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行走了五天左右，视线中开始现连绵的山峦，苏有些疑惑地说：“前面就是凉城了，怎么路上一个蒙古包也没碰见？”

郭臻队伍中有招揽的牧，熟悉凉城的地形，领着大家在山林里穿梭，凉城四面环山，中间以岱海为中心是平坦的草原，在山林看的清楚，岱海周边分布着星星的蒙古包。

说话的骑兵在土默特落当了近十年的牧，虽然地方换了，但他还是能清楚地分辨曾经落的模样。

作为向导的苏一路很兴奋，每经过一个地方都给郭臻细细讲解，对大明边境各地如数家珍。

不怎么说话的秦锋也开提醒：“凉城与和林格尔一向是盗匪集中之地，我们通过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郭臻数月前离开京城时，脑袋里便有了一个计划形，后金人的侵敲醒了他。

秋后，草原渐渐变得荒凉，从张坝草原一直往西，经过土默川，到达凉城地界，再往西就是和林格尔了。

对此，秦锋却有不同的看法：“东家听说过李映吗？土默特人也只把汉人当作隶。”

经过大半天的搜寻，秦锋指向远的草原说：“看见了吗？那里有蒙古人的落！”

为了避免被察哈尔落发现带来麻烦，郭臻决定昼伏夜行，夜晚的山林很安静，郭臻一行人连夜离开凉城，穿越在和林格尔的山中。

三个蒙古包成品字形立在一片草坡底，再往远是成群的牲畜，后的骑兵细细看了一会，说：“没错，那是土默特人！”

“东家，你疯了吗？土默特人新败，他们自己连活下去都很难！”

“正因为他们现在很艰难，所以才是我们过去和他们结的最好的时机，雪中送炭，尤为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