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彬摊手摇，示意自己不知情。

郭臻默默，苦笑：“我们在这里盼望察哈尔人早日战败，只是如果察哈尔人真的败了，后金人不仅可以从朵颜草原寇大明，整个漠南草原漫长的边境线，都可能是他们的突破。”

王鹏投奔郭臻后，心中还是有些不甘，但事已至此，无可挽回，至少族人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边军也反了？”

了山门往后翻过一山岭，就是山寨的中心，路上的积雪都被清理得净净，这些现在都归王鹏曾经的军师闻彬理。

“带回来了，我这就让人去取，如今陕西大旱，粟米涨价，酒可是不便宜了！”

“我在杀胡集里听人说的，应该有不少边军造反！”

秦锋，没有再言语，曾经他也是边军一员，对于造反，有着本能地抵制。

“情况确实是这样，两年旱导致饥民无数，断饷的边军也反了不少。”

“大明的战局指望在察哈尔人上，又怎么会有希望！”秦锋嘴角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要蓟辽军镇不敢主动攻打后金，永远是败局。”

王鹏压低声音问：“有什么事吗？”

后金新任酋首黄台基当真是一代枭雄，寇大明京城这一战，掳掠人钱财不说，还在大明与察哈尔之间制造了裂痕，更震慑了漠东蒙古各，甚至在无意中还给大明在陕西制造了大的麻烦。

老鸦山上，郭臻将大明的情形告速给秦锋，同时告诉的，还要他对局势的推测：“如果蓟辽总督袁焕被死，大明和蒙古再难合作了！”

“只守不攻，终究是懦弱。”

老鸦山上山的路上，一个壮硕的汉健步如飞，后面跟着十几个随从。

“东家，我们现在只是贼，何必这份心？”秦锋轻轻叹了一气，随即转移话题：“我要的酒你给我带回来了吗？”

郭臻言语中有些不甘，袁焕违抗朝廷命令，私下里与察哈尔人合作，这在大战略上是对的，可惜被目光短浅的林丹汗摆了一。

现在看来，察哈尔人西迁唯一获利的就是后金人，察哈尔人离开朵颜草原后，后金已摆脱了在辽东被夹击的局面。

第三天傍晚时分，商队到了老鸦山脚下，郭臻命杨震连夜护送他们前往飞岩岭，这些都是给土默特人购买的货，由云雪公主发放。

老鸦山上有不少王鹏的下属，见面后打招呼还喊他‘大当家’，王鹏连忙指向自己的嘴，示意他们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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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臻在等，只要他能在和林格尔生存到漠南大战再次爆发的那一天，土默特人的机会就是他的机会，到时候，他的布局也该生效了。 [page]

“说起来，我到草原看见边境长城后，才明白为什么草原人动辄寇大明了。”

“陕西貌似连续旱两年了？”

王鹏到了山脚下，接到郭臻要见他的命令，狼山的人都由苏带回去了。

“王大哥！”闻彬一见到王鹏，老远就抬手打招呼，等王鹏走近，当即提醒：“大当家在里面等你！”

“长城这面城墙的暗示如此明显，只要能突破过去，就可以尽情杀人掳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