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木布汗首先打破凝固的空气，尴尬的气氛让他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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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小喜三娘，知三娘喜大明人的风尚，但你知不知三娘是个怎样的人？”俄木布汗语气颓败，那也是他心中的一抹痛：“那年，我二十三岁，她五十五岁，为了土默特蒙古，她还是要嫁给我，你也是汗室后裔，为了土默特落，你……”

云雪公主的车帐也从托克托草原返回归化，陪伴她的侍女满目担忧，云雪公主这大半年来闷闷不乐，和一年前的快辨若两人。

俄木布汗的话中有一丝谄谀，这不是他应该对云雪公主的姿态。

俄木布汗急招云雪公主回归化，应该是那件事有眉目了，她又想起了郭臻，那个在她最艰难的时候给她依靠的大明人，不相见的时候才会怀念。

秋风萧索，天气转凉。

“如果我投向后金和大明为敌，他肯定会和我决裂，偏偏我土默特现在还离不开他。”

“啊！”

“后金和大明无论靠向哪一方，我土默特都会再陷危机，只有蒙古人才是亲兄弟。”

土默特人虽然解除了危机，但云雪公主的烦心事却越来越多，她甚至更怀念那些年在察哈尔人夹中求存的日。

招待云雪公主的宴席简单清淡，全是云雪公主吃的大明菜肴，那是俄木布汗特地从商队请来的大明厨心烹制的，没有酒，一顿饭吃的时间不长。

车帐到达归化城外，俄木布汗亲自城门相迎，脸上笑容灿烂：“云雪，有你在托克托坐镇，河草原的察哈尔人再不敢侵犯，你真是我土默特的福星啊！”

“大金的兵要撤回辽东了吗？”

“车臣汗来信了，阿鲁喀尔喀愿意和我们土默特联姻，婚事在明年天举办。”

“城吧，我已在府中准备好了宴席！”俄木布举手示意。

俄木布汗满脸愕然，没有言语。

“不是，明日你见到贝勒爷自然知晓。”

“察哈尔落似狼，后金人如虎，土默特人如果不找个有力的盟友，在漠南本无法生存。”

云雪公主笑：“是吗？”

侍从动作麻利，收拾好厅堂后退下，诺大的空间只剩下兄妹两人：“云雪，从归化城，你就没有给我一张笑脸，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你知那个郭臻，我让他送军粮，他因为怕和大明翻脸，居然只派明中的土默特贼前往。”

云雪公主木然的反应让俄木布汗愈发难受，他恨不得云雪公主能和他大吵大闹一番：“云雪，你的心思我也知，但除了漠北蒙古，土默特再没有更合适的联姻对象。”

后金人侵大明，土默特人供应粮草，漠北蒙古的婚事，一件比一件让云雪公主难以接受。

小的鹿靴踩上镫，云雪公主像灵雀般翻下，上的小辫挥洒，作笑容：“那可不是我的功劳，都是明与格日图在河酣战。”

“后金人征缴军粮的事情你也知，没有实力，在他们里和仆没什么区别。”

“哥哥，你不要说了，我嫁！”云雪公主打断他的话：“我从未说过自己不嫁！”

俄木布汗的嘴角笑容：“这就对了，蒙古人还是要靠蒙古人的，大明人可以用，但不可以信任。”

云雪公主叹息一声，神黯淡：“漠北蒙古啊……”

云雪公主突然发问：“察哈尔人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