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漠西贫瘠，察哈尔众本就不满，唯靠大汗的威望维持，如今的察哈尔已经是四分五裂。”

郭臻站在营帐门，目送阿穆尔消失在地平线上，心中难以平静，他要重新整理计划。

郭臻拿着酒樽的右手猛然一抖，酒樽中只存下半杯残酒，他张开嘴，有些目瞪呆。

郭臻毫不避讳地回：“不错，也许还有大明！”

“大汗死了！”

郭臻的脑袋糟糟的，林丹汗死了，也就预示着他联合土默特和察哈尔的计划破产，一个分裂的察哈尔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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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匹战，我们会分十二个月提供给你。”阿穆尔咬牙，他可不想付完报酬后又被狡猾的大明人赶走。

十月中旬，归化城迎来了商队，来自东方，那些偏远落没有离开的蒙古人庆幸自己了正确的决定。

“林丹汗死了？”郭臻脑嗡嗡作响，抓住最后一希望问：“林丹汗的儿是额哲对吧？”

“太少了，三千匹！”

扎牙洛小心请示：“大汗，商队还在城外，是不是要将他们迎归化城！”

郭臻收敛心神，短暂考虑后说：“我要回报，明奉命驻守河，只要我愿意，没有人会来这里扰你们。”

“一个月前，大汗患天死在漠西大草滩，我也是因此才退了河草原。”

阿穆尔表情悲伤：“晚了！”

俄木布汗回过神来，连忙：“迎来，当然要迎来！”

扎牙洛代表俄木布汗将商队迎归化，选了十五个当街商铺供他们使用，商盟在这里也只有三十个商铺。

“可以吗？”

阿穆尔中两行浊泪：“额哲是新大汗，但他太年轻了，蒙古完了！”

阿穆尔苦笑问：“你是想联合察哈尔对抗后金，对吗？”

阿穆尔的神真像是在乞求。

阿穆尔也要离开额哲？

阿穆尔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带着亲兵离开了。

“半年时间！”

“张家来的商队？”

“成！”

郭臻接着解释：“这份补偿只是象征意义的，毕竟你们曾经给土默特人带来了毁家之痛，如果蒙古的宗主国表现歉意，俄木布汗并不一定要树立一个敌人，你知，他最近已经被后金人得焦难额。” [page]

这是一支由辽东系商号共同组建的商队，伙计们小心取下驮背上的货，在归化城外摆放展示，蒙古人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扎牙洛兴奋地跑归化城向俄木布汗报告。

“两千匹！”

“我想率落河，我们不会侵犯土默特人，也不会侵犯你们，我们已没有那个实力。”

给一份补偿，俄木布汗也许会原谅你们。”

俄木布汗很意外，大明人的商队从张家到归化需要在草原上行走十天左右的时间，远不如从杀胡便捷，但现在大同府战事正酣，商队只能从宣府。

察哈尔真的是四分五裂了！

“大汗的八大福晋瓜分了一半的众，大福晋公开率众离开额哲，漠北的土谢图汗也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