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人很猾，他们知靠刀剑征服不了蒙古，黄台基是我见过最可怕的敌人。”

阿穆尔倒上一杯酒，轻捻胡须：“我老了，不愿意再带着落陪他们在草原奔波了。”

阿穆尔一饮而尽：“怕，但后金人不会随意屠戮蒙古人的，如果他们这样，蒙古恐怕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当年我看着大汗带着没落中的察哈尔落崛起，又亲看到大汗将蒙古埋葬，如果后金人能够赏赐给我一块牧地，我也就认命了。”

这本是郭臻一开始设想的局面影，如今已是镜月，郭臻心中战意不灭，问：“后金大军迟早会西征，你准备如何？”

至于在实战中的摆脱，队形转换，以及控制节奏恢复力，那都需要无数次的战争来磨炼。

阿穆尔的落分批驻此地，他严禁牧民往东迁徙，以免打扰数千明骑兵每天疯狂的折腾。

瓷杯碰撞下，发一声清脆的响声。

辽东系商号归化让郭臻不安，迫他再次返回土默特的中心。

西侧的河草原，牲畜成群，察哈尔人在悠闲的放牧。

郭臻忍不住问阿穆尔：“难你们察哈尔人都放弃抗击后金了吗？”

敌，有敌无我，号令一，即使前面是铜墙铁，即使前面是浩长河也不可停息。

骑兵冲锋，一要队列密整齐，二要奋不顾，气势人，这是郭臻对骑兵战法的领悟。

阿穆尔叹息：“如果大汗不死，那还有一份希望！”

“如果你投后金，他们会万分兴的，蒙古落越分裂他们越兴，没有了明的土默特对他们再也没有威胁。”阿穆尔迷离的神中闪现一丝光芒，笑：“但是你会吗？”

半个月后，明骑兵越过黄河返回托克托，将河草原完全给了阿穆尔落。

郭臻举起酒杯，再问：“你不怕后金人取下你的首级吗？”

心有之下，郭臻不禁叹息：“也不知后金人能不能容忍明的存在？”

打过几次后，郭臻和阿穆尔也算是成了朋友，偶尔也在一起把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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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叶青比酒更适合阿穆尔的味，当然也贵很多，但郭臻的黄河鲤鱼，阿穆尔没有兴趣。

阿穆尔刚过不惑之年，正是年富力的时候，他的老是心老了，以他的智慧已经看不见路。

“如今漠东蒙古诸都在后金麾下安静的过日，那或许是察哈尔落的未来。”

“今年五月，在土谢图汗的斡旋下，漠北扎萨克图汗和车臣汗都有书信过来，愿意拥察哈尔为主，共击后金，土默特也愿意和阿鲁喀尔喀联姻，蒙古诸都看见了后金人的威胁。”

郭臻和阿穆尔相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知他非等闲之辈，想起蒙古的现状，郭臻也有些迷茫明的未来，甚至大明的未来。

“察哈尔始终是后金的中钉，中刺，察哈尔一日不灭，后金人一日不安心，纵使逃到天涯海角也是如此。”

“但大汗一死，各都作鸟兽散了！”

才河，阿穆尔就送给郭臻三百匹好，离开贫瘠的漠西沃的河，他的落得到的好远超于此。

两人对视，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