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黑暗中，杨震被唤醒叫郭臻的帐篷，两人密谈了半个多时辰，天将明的时候，杨震才回到自己的营帐。

“现在吗？”

在岳拓看来，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很满意，既然可以谈，郭臻就逃不他的手掌心。

两个落之间仇似海。

杨震恰巧碰见此事，才了解实情，他带着数十土默特骑兵直闯郭臻的大帐，被罗靖和吕毅率亲兵营全数擒下。

双方各怀鬼胎结束了第一次对话，貌似达成了共识，其实还是试探的意思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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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拓搓了搓在空气中稍寒冷的双手：“这算是我的承诺。”

霸业？ [page]

郭臻继续试探：“你们已经有张家了。”

郭臻和察哈尔落的私自议和，明中并没有多少人知晓，更没有向土默特报告。

“这算是承诺吗？”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郭臻不得不承认，但凡他有一私念，都无法摆脱。

杜尔想用与土默特联姻来置岳拓于险地，但从土默特的恢复能力来看，这真是个不错的机会。

郭臻假装犹豫，片刻后问：“我要怎么？”

岳拓拍了拍郭臻的肩膀：“等待，必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郭臻并没有揪住此不放，问：“那土默特人怎么办？”

“是！”

天发白的时候，明骑兵离开归化，开始返回托克托草原。

郭臻大发雷霆，不顾龙云和秦锋劝阻，令吕毅亲自执刑，将以杨震为首的十几人后背得鲜血淋漓。

明骑兵多日未到河草原了，阿穆尔很守信用，每月月底令人将战送明，但从未像这次这样大张旗鼓。

郭臻钻回帐篷，辗转反侧好一会也无法眠，直至下半夜，他还是睡意全无，索起对门值守的侍卫说：“将杨震唤来见我。”

林丹汗的死亡改变了草原的局势，让后金对蒙古不再有忌惮，到目前为止，后金人对蒙古诸一直以怀柔为主，从未下过狠手。

岳拓直言：“对大金来说，你比张家的有些人重要的多，你麾下有五千骑兵，如果你愿意，也许有一天连归化城也能归在你的统治下。”

三天后，托克托兵营迎来了一批客人，河草原的阿穆尔落送来三百匹战。

“你的下中难没有土默特骑兵？”岳拓的笑容此刻看起来十分邪恶。

如果能将郭臻拉后金，岳拓会在蒙古多一个助力，八旗内对各份利益争夺十分激烈，土默特是难得的猎。

这是岳拓的承诺，但并不是大金的承诺。

明和俄木布汗的假意分裂果然让后金人觉得有机可乘，后金的手既然已经伸到他这里，肯定也会伸到土默特内，如扎牙洛、鲁特等统领，他们对俄木布汗未必真有那么忠诚。

寒风中，岳拓率亲卫离去，郭臻则睡意全无。

但土默特不一样，归化城的财富和地位，与大明人剪不断理还的关系，都预示这个落潜力无穷，后金人不会再允许现一个富有且大的蒙古落，况且土默特的汗王还世袭大明顺义王的爵位。

杨震项不服，不但不服罪，还当面与郭臻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