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有机会我们可以上去咬一，没机会就不要动，如果草原真的了，对宣大甚至大明都有好。”

虽然这样的名声不好听，但能够换来实际的利益，阿穆尔并不介意：“这草原上所有人最终都要归于后金人的麾下，嘲笑我的人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郭臻如果不到外摸爬打，如果不是亲经历，也想不到后金在大明的势力会有如此庞大。

四月初，阿穆尔率落从河草原经归化重回漠南，张坝草原又现了游牧的察哈尔人。

“先答应他，你可暗中和他保持联络，也可明了草原形势。”

焦博细细品味郭臻所说，怦然心动：“此事我虽然无法主，但我会上奏总督大人，你且等我消息。”

郭臻担心焦博会不小心风，千叮咛万嘱咐：“后金的耳目除了军中细作，还有不少卖国商人，大人只要有一丝疏忽，我和顺义王便有可能遭遇灭之灾，边事之复杂远超过大人想象。”

果不阿穆尔所料，黄台基对归顺的察哈尔人恩有加，大肆宣扬后，不但赐予牲畜，还在盛京亲自接见。

归化周边气氛诡异，老成的阿穆尔嗅觉锐，为了不让自己的落再次卷漩涡，他不敢在张坝草原停留，率直接迁朵颜草原。

兴奋了一夜，次日一早，焦博乘轿亲往和卫面见杨昌，将土默特人的计划尽数上报。

杨昌听完后，仔细推敲一番，谨慎说：“如果此事属实，这的确是个好机会，但蒙古人的话可信吗？莫忘了当年的林丹汗。”

“那如何回复郭臻？”

郭臻上前将自己的计划详细说，又嘱咐：“后金在宣大镇耳目众多，我和顺义王的家命都牵系在大人上，还请大人千万要守住秘密。”

焦博还是有些不甘心：“总督大人，此次主攻的是蒙古人，大明只需牵制，当年林丹汗放任后金攻明难逃灭之灾，亡齿寒，我怕错过了这次，等后金人完全平定了草原，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有郭臻这个因素参，杨昌虽然颇为意动，但终究还是谨慎心理占据主导：“焦大人，这事很难办啊，需知，以当年袁焕之能，都没有将事情办成，更何况我们。”

“当年大明尚可一战，如今义军四起，国力衰弱，宣大镇不是辽东军镇，想加草原混战是自找苦吃。”

郭臻走后，焦博细细寻思，一时间兴奋难抑，如果能将杜尔所率三万大军消灭在漠南，后金将国力大损，但这其中的关系却不是他能够左右的，只有得皇帝信任的杨昌有此能力。

杨昌微微一叹：“你以为我看不到吗？我在辽东和后金人也有过周旋，战争归结底还要落在实力上，像这样冒险行事，稍有不慎即遭惨败，后金人不是那么好糊的，宣大镇只能先好准备，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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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博对郭臻的谨慎到不可思议：“后金耳目在关内当真如此猖獗？”

“那你说来听听！”

焦博随即又将郭臻的情况说了来，郭臻当年连中三元，轰动一时，杨昌对郭臻也有一些了解。

郭臻：“七日后的夜晚，我再来拜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