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对岸的蒙古人当中，车臣汗和俄木布汗守渡南，扎萨克图汗和土谢图汗守渡北，从北岸突围更容易。”

岸边的斥候打飞奔回大营，一路上大声呼喊：“后金人过河了！”

后金人不善战，蒙古人更不敢下河。

船的后金人多为步弓手，蒙古人则以骑为主，步弓的程远超过骑弓，蒙古人必须冒险才能中船的目标，好在后金人船只稀少且小，铺开的弓箭手有限。

后金首攻竟然没选择君津渡，从北岸渡河意味着他必须要承担防御重任，而他是整个漠北最不想打此仗的大汗，一直希望这里不是渡河地。

“你是蒙古人？“杜尔注视良久，转而又摇说：“看起来不像啊！”

“大明人的商号几个月前就全撤归化了，消息传不去，现在事态不明，扎牙洛态度暧昧，想要脚踩两只船，并不完全站在我们这边，我是偷着潜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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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终于明白了：“你是岳拓的包衣才？”

黑衣人回：“才是大明人！”

杜尔赞叹：“好胆量，难得岳拓手下还有你这等人，我若要你再回去一趟，你敢吗？”

成吉思汗的年代，蒙古铁骑都备两弓，现在不比从前了，蒙古人连铁箭箭都不足，又哪会装备步弓。

岸边士卒清损失，伤亡了一百多人，札萨克图汗的脸有些不好看。

君津渡北侧，河岸边的草地上，三三两两散布着尸首，直到后金人的战船去远，扎萨克图汗才命下收集尸。

“正是，岳拓贝勒将我放在扎牙洛边监视土默特人的动静，这一次事发突然，连扎牙洛也没有得到消息才酿成此祸。”

三千机动巡逻的蒙古骑兵迅速赶往后金渡河地，前日战斗留下的影没有消去，蒙古骑兵并不敢离河岸太近，避免因为骑弓程的原故只能挨打不能还击。

次日清晨朝升起之时，后金大军现在君津渡对面，他们在蒙古骑兵的底下有条不紊地安营扎寨。

托克托草原响起集结的号角声，数千蒙古骑兵驰骋到渡边，看架势像是向后金人示威。

“你说岳拓被囚禁在归化？”杜尔目光如烛，盯在那个人的脸上。

杜尔哈哈大笑：“我不是让你去死，再等上几日，我先给蒙古人苦尝尝，再用上你！”

船的后金手张弓搭箭，偶放几箭落在岸边的草地上，以作警告，双方遥遥相对。

战船停靠在离岸边一百多步开外的河中，浪涛中小船摇摇晃晃靠岸，后金步卒假作登陆，弓手站在船寻找岸边的目标，岸边的蒙古手占据地利优势阻击也没能占到便宜。

上级禀报，无人知此的异常。

这是漠北蒙古人首次和后金人手。

次日清晨，天拂晓，君津渡北边百里之外的河中，近百艘小船飞鱼般向岸边划过来。

黑衣人脸一变，半晌才：“如果能救岳拓贝勒，才舍了这条命也是愿意的！”

“你没有向辽东传递消息吗？”

后金大营内，杜尔对面站立了一个材消瘦的黑衣人，上黑衣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