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杜尔并没有准备亲上前线，但现在形势不同了。

扎萨克图汗看到又有一批后金人赶到，再无心恋战，对观战的土谢图汗说：“我人已经疲乏，不如你先上去一阵。”

地面上横七竖八都是尸，后金士卒在铁蒺藜范围内四活动，顺手一刀解决在痛苦的蒙古骑兵，轻灵便的鬼抬着一筐筐的铁蒺藜跟在甲士后快速散落。

对岸战船靠岸，兵士整齐成列登船，杜尔双目泛光，突然一跃而上，船只摇晃差甩了他一个踉跄。

土谢图汗应允。

岸边战事焦灼，扎萨克图汗心在滴血，落中的勇士不断倒下，尸堆积成山，那就是无敌的后金人吗？

撤退的号角声响起，扎萨克图汗的骑兵落荒而逃，缠斗的后金人也了解他们的意图，竟然死死缠斗，将无心恋战的对手一一斩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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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狭窄的区域内人群拥挤，蒙古骑兵无法提速。

后金步弓手迈步上前箭压制，掩护鬼后退，蒙古人的队形分散，骑手速驰骋，百步之外步弓也无法瞄准，零零散散的箭矢来回穿梭，只有运气极背者才会被中。

只要不让蒙古骑兵冲起来，他们就能守住岸边的阵地，土谢图汗静静观望，无视边扎萨克图汗的焦急。

战船靠岸，一千多后金甲士匆匆下船，涉冲向战斗焦灼，为了行动便捷，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穿厚重的盔甲，但即便这样，也能让他们在和蒙古人的短兵相接中占尽优势。

一个时辰不到，对岸战船重返，杜尔临近战场看见岸边的形势，心中暗自可惜：“只要有五百艘战船，后金大军就可以在对岸建立据，分批过河。”

扎萨克图的骑兵被吓破了胆，不再边的同伴落荒而逃，后金人追击了一里路不敢再，重新返回岸边布置防御。

刚看过扎萨克图汗骑兵的战斗，要想将后金人驱赶下河必然要付惨重的代价，他来到漠南目的是解救察哈尔的危机，如今杜尔撤军，察哈尔人已经安全，这场大战在他中已无必要。

观战半晌，扎萨克图汗忍耐不住质问：“为何不让骑兵冲击？”

土谢图汗面犹豫之：“骑兵很难穿过那片铁蒺藜区域。”

漠北蒙古人终于明白为何察哈尔人被追得跑遍草原也没胆和后金人一战了，两倍的兵力也无法冲开排列如墙的白甲兵。

岸上鄂堪心急如焚，大声劝阻：“贝勒不可，对岸危险！”

战场靠滔滔黄河，没有退路的后金人无一不死战到底，凶残如白甲兵也杀人杀得手臂发麻。

直至溃散的骑兵完全退却，土谢图汗才下令让本骑兵移动上前，随着号令旗挥舞，骑术超的蒙古人驾飞速，到达铁蒺藜防区分成左右两翼后，在奔走的背上挽弓箭，这就是蒙古人引以为豪的骑。

奔驰的战如风，利箭落在仓惶后撤鬼当中，鲜血染红了铁蒺藜再渗泥土。

杜尔稳住形，回向鄂堪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叫嚷，转对掌旗官说：“把号旗拿过来。”

狭路相逢勇者胜，蒙古人心惊胆寒，开始有小骑兵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