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尔脸凝重，今夜就要过河，后金人等不起，因为过了明天，后金人将要杀充饥。

康安跪地行礼，回：“旗主能用到才，是才的荣幸。”

康安迟疑问：“他们能相信我吗？”

“你如实告诉他们土默特多数人都已归顺了后金，代扎牙洛的名字，将你知的一切都说来。”

扎萨克图汗和土谢图汗在原地观望，神尴尬。

数千蒙古轻骑冲向河，前列战踩中地面的铁蒺藜，负痛倒地，后列的骑士控绕开避免践踏。

杜尔知如何让此人效忠：“你只要我说的去，定可保岳拓无忧。”

“那不是卖了他。”

康安果然叩谢恩：“请主明示！”

传令兵大声呼喊：“冲刺！”

车臣汗的不满任谁都能看得来。

蒙古骑兵冒着地面有铁蒺藜的风险加速，清理地面的步卒让开路，与之相对，后金人加登船，步伐迅捷，从一开始他们今天就没准备打这一仗。

岸边骑手万箭齐发，战船上的后金人手持盾牌防御，面有人中箭被浪涛卷走。

此行吉凶难测，岳拓既然将康安放在如此重要的地方，那一定是心腹忠心之人。

留守阻击的三百后金骑兵见战船都已离岸，调转冲向黄河，背后利箭飞舞，不时有人落，不少有人驾跃黄河，随后丢下战潜翻的河。

车臣汗怎肯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后金人逃走，他正要给土谢图汗和扎萨克图汗示范如何去击溃后金人。 [page]

少数没来得及上船的后金士卒直接中，游在战船之后。

车臣汗怒吼，地面的铁蒺藜还没有清理净。

阿鲁喀尔喀的骑兵离去，扎萨克图汗和土谢图汗也各率返营。

车臣汗不敢过度责怪扎萨克图汗和土谢图汗，但话语中很不客气：“下次后金人过河超过五千人再向我求援，杜尔狡诈，难保不会声东击西，这两天君津渡也不太平，后金人在黄河中频繁，我和俄木布汗也很张。”

车臣汗策来到岸边，朝河中的战船嘶吼：“杜尔，敢上岸一战否？”

一个黑衣人被卫士带，正是几日前从扎牙洛营中逃来的大明人康安。

“不说实话骗不过他们，也许形势不像想象中那么糟糕。”

船飞速靠岸，听见号角声的后金人丢下阵地逃往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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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夜时分，杜尔的大营内烛火幽暗。

连日折腾，让杜尔也消瘦了几分，脸颊边胡茬生，面容憔悴。

车臣汗在岸边巡视了一周，返回后神态倨傲：“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再困他们五六日，后金人不战自，打败杜尔，有你们的好。”

几乎在同时，杜尔也下令：“开船！”

“突击！”

杜尔理也不理，转了船舱，岸边留下了两百多后金人的尸，蒙古人也损失了一百多人。

“你今夜过河面见扎萨克图汗，就说我大金无意和漠北蒙古为敌，直言车臣汗和俄木布汗在利用他们。”

杜尔努力挤笑容，问：“大明人，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随后的几天，后金人都一直在黄河边闹腾，但都是雷声大雨小，后金人多次从黄河北侧登岸，也偶尔从君津渡军，但从未大规模成功登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