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明白！”郭臻会意：“多谢大人相助，草原再有什么风草动，我定会及时相告。”

郭臻得到焦博的暗示，脚步轻松了巡抚衙门，杨巍和郑秋忙跟在后。

焦博摆摆手：“你去吧！”

“愿为大人效劳！”

门已是太升，往前走过两条街，四周小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街上生机。

焦博很不兴地打断郭臻的话：“你说的我都清楚。”

“在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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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太过珍贵了！”焦博恋恋不舍。

近年来，朝廷关于纳降的决策连连吃亏，义军多降而复叛，明牵涉边事，风险更甚，如果不是被无奈，没人愿意担这个风险。

焦博将玉放在手边的案台上静候下文。

本来郭臻也是有门路的，但不巧的是，郭臻熟悉的林总（白面老者）一年前被宏治皇帝的新太监杨阖陷害，丢掉了司礼监总和东厂厂督的职务。

“察哈尔想从大明购买些刀箭！”

留这么一条暗线在草原，焦博也是受益匪浅。

略一思索后，郭臻开：“大人，后金人虽然暂时退去了，但迟早还会回来……”

郭臻知焦博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压低声音解释：“蒙古经此战和后金已是势不两立，在我看来，他们目前越大，对大明越有好。”

焦博想想后，指：“你如果真有心带着明骑兵为大明效力，不妨走走朝廷的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这几年随着商盟经营的顺风顺，关内王鹏、陈敬等人的日都过的不错，陈敬娶了妻，王鹏在绿林也混的风生起，郭臻让他们都到有些不自在，他们都已习惯了无人束的日。

“啊，是吗？”郭臻一脸惊：“蒙古人鄙不识货，我在草原也只了二十块茶砖换取，如今落在大人手里，方才不使明珠蒙尘。”

后金的敌人就是大明的朋友，焦博不愿面担风险，但睁一只闭一只还是可以的。

焦博犹豫半晌后，终于下定决心：“既然你这么有心，这份礼我就收下了。”

“嗯，那就这样吧！”

为了确保杨巍的权力接顺利完成，郭臻在大同多待了一段时间，这无形中给商盟诸人不小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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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念也只是一闪而过，走过的路再不容回。

焦博摆摆手：“你虽落外，对大明倒是有一份赤忱之心，只是有些事我能给你行方便，有些事确实莫能助。”

有些东西心照不宣。

郭臻见焦博说的郑重，不禁陷沉思，这是郭臻第二次听到有人对他提起走中枢的路，上次龙云已向他提起过结中的阉人。

如今漠南草原重回太平，宣大镇近日无忧，总督梁桢当然更不会节外生枝，就连焦博自己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朝廷是不允许铁的……”焦博拉长声调：“但我最近一直没空查边关违禁货。”

这几年，郭臻被谋和险境缠绕不得脱，像是一直生活在暗的角落里，从未像今天这样享受自在，他突然觉自己向往这样平民百姓的生活更胜过叱咤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