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对大明时，郭臻才需要这个份。

午后，俄木布汗和额哲各率一千轻骑来到明兵营外，郭臻营将两人迎：“两位大汗能屈尊明兵营，真是鄙人莫大的荣幸！”

“这也正是我的想法！”额哲的目光瞄向俄木布汗：“俄木布汗当理解我的诚意，从年前开始，我严禁察哈尔在归化城惹事端，连东迁的路线都划定，但事到临，察哈尔人也不能任人凌辱！”

“首恶一人，如何？”郭臻开筹码，他好像才是真正的谈判者，这也是俄木布汗给他的底线。

郭臻看着额哲势离去的背影，才明白这个人是林丹汗的儿，当真一不假。

额哲嗤笑：“你在说笑吗？从斥候探明的蹄印记来看，偷袭者至少有五十人，当我察哈尔人是三岁小孩吗？”

“不错！”俄木布汗的腰板直了起来，完全没注意郭臻替他承认了罪责。

额哲伸一只手，五指岔开，语气定说：“五十人，至少要五十个凶手！”

“如此最好！”

“土默特人不凶手，此事决不能善罢甘休！”额哲仰喝了一杯酒，重重地将酒杯拍打在案桌上。

俄木布汗看向郭臻，见他正在低喝酒。

“那我只能自己去取五十个土默特人的首级了！”额哲站起来，一边大踏步往门外走去，一边说：“谢大明人的酒！”

“只是事已至此，恐怕察哈尔人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一人不给察哈尔人能放手吗？”

“土默特明恳请大汗再三思！”郭臻也站起来：“漠南的血才淌不久，难这里将成为蒙古人的墓地吗？”

大明人真的要手此事吗？额哲的影晃了晃。

郭臻苦笑：“大汗难想不到，若不严惩凶手，土默特人会更加疯狂吗？”

“我请两位大汗来到此地只有一个想法，希望蒙古内不要再血了！”在这里，郭臻不再以土默特明的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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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察哈尔人的命要用两个土默特人的命来抵，二十六个凶手，否则明天太升起的时候，让归化城来埋葬蒙古吧！”

“凶手确实在土默特，但大汗也知两从前的仇怨！”郭臻突然了一句话。

郭臻特意找来了明最好的厨，又备上最好的酒，额哲坐了主座，俄木布汗坐了右手侧，郭臻坐在左手侧。

“大汗，从命吧！”屋里只有一个大汗！

“那不可能！”俄木布汗摇。

俄木布汗迟疑片刻，说：“最多只能首恶一人！”

等人的消息在土默特传播开，已有数拨人冒死向俄木布汗请愿，要求宽恕阿鲁哈的罪过，察哈尔人中的罪犯就是土默特人心中的英雄。

“好，事不宜迟，这样就等我的消息！”郭臻起告辞。

“杀人偿命，你们大明人也有这样的规矩！”额哲表情很不满意，他需要一个代，他的众也需要他给一个代，集结了一万多骑兵，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你就是这样帮我！”俄木布汗脸很不好看。

了归化城，郭臻不停蹄，率亲兵营往归化城北察哈尔人的兵营赶去。

郭臻眉微皱：“这事可大可小，我与察哈尔大汗额哲也有过数面之缘，愿意给两位大汗牵线，明日面对面商定此事！”

土默特的明！

次日清晨，明骑兵四千多人在龙云、郑秋率领下驻扎在归化城西侧五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