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像是在确定似的询问：“当真有两千四百个首级？”

郭臻没心思和他说笑，压低声音说：“外是战场，内更重要，你立刻前往大同通知王殷、杨巍和王鹏，将外大明人和蒙古人在张家的胜利在京城大肆宣扬，市井之中，庙堂之上，能用得上的人都用上，不要怕钱！”

“正是，首级就在关外，大人若不需要我就拉回去了。”

满清大军的后路被断后将要退兵，他此刻率宣大兵再去京郊样，不但能渡过此次难关，或许还能得到宏治皇帝的眷顾。

这场胜利不值一提，清军保留了宣府的长城毫无危险，只要有一万骑兵，他们这四万人都只能退避三舍，一个各怀心思的联盟最多也只能到这地步了。

收拾战场时，龙云还看见不少被烧毁一半的绫罗绸缎，那些东西都价值不菲。

郭臻就在宣大总督府门前晃悠，等了半个时辰，他不耐烦的神，对门的兵丁说：“烦劳禀告侍郎大人，如果赏赐不来，在下就先告退了！”

摇叹气：“你们在外如此畅快淋漓，却留我在内憋屈。”

秦锋收敛嬉笑的神：“此地不了吗？”

“我明白了！”秦锋神情振奋，扭要走，落外这么多年，他心中从未忘记过大明。

张翼还没来得及回话，郭臻叹气说：“大明朝廷如此吝啬，让我等在外浴血奋战的将士心寒，蒙古人贪婪鄙，若拿不到些许好会很快退兵。”

“怎会如此，赏银明天就到！”张翼作笑容，心中滴血，他最担心蒙古大军退去，满清大军没有了后路威胁不急于退兵，到那时前梁桢的悲惨现状就是他的将来。

片刻之后，兵丁从府内来：“大人请将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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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翼这厮无胆贪婪，焦博那厮弱可欺，你留在这里没啥用了，我们要充分利用这次胜利，这是能让明上达天听的机会！”郭臻挥舞拳，获得胜利，还要知运用胜利。

两万多两银可不是个小数目，张翼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分给外明这些蛮，虽然他早已从焦博中得知郭臻原先和他一样是正统的文人。

郭臻辞别张翼，正是午后最炎的时候，他抹了一把汗，想到夏日的天气下那些割下的颅不知能保存多久，但这已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了。

“如此，我明天将首级送关来！”

郭臻一把拉住他，神瞟向总督府：“你再等两天，命人给他们送信即可，今年商盟经营困难，我这里还能收一笔银。”

不过，张翼要想将外的胜利变成他自己的胜利，不些满人的首级怎么说的过去。

等郭臻回到张家外，龙云和郑秋已将缴获的粮运，大批车聚在一起，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粟米，察哈尔人和阿鲁喀尔喀人在一边虎视眈眈。

龙云前来禀告，脸上惋惜之：“大人，缴获都在这里，除了粮还有些兵甲，其他的多数都被烧毁了！”

秦锋匆匆离去。

再见到张翼时，焦博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