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每天通报军情，一份送往宣镇内的徐弘基，一份送往凉城的郭臻。

三人最终选定在老鸦山废弃的山寨下见面，草原的风仍然很冷，寒冷中带有一丝清新，肺后令郭臻神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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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府传令兵到达方山兵营：“总督大人有令，郭参将麾下斥候前往草原查探东虏大军动向！”

“土默川还有近三万大明人！”郭臻看向迷雾笼罩的草原，那些人是他当年引的。

他们不再使用明黑的旗帜，但牧民熟悉明骑兵的气息，归化城的大火后土默特人和明骑兵形同陌路，曾经的情分随着云雪公主被掳走的传闻彻底消失。

可以想象得到，满人这次的报复一定非常激烈，他代替俄木布汗承担了诛杀岳拓的罪责，但岳拓到底是死在归化，他没有把握满人会不会杀死那些大明人愤。

“为何不让他们？”云雪公主的问题很天真。

郭臻率大军移驻凉城草原，秦锋率轻骑疾驰向东方的张坝草原，罗靖断臂后，这支轻骑重归秦锋统领。

郭臻带着五百亲兵穿越凉城的山林往和林格尔军，沿途碰见的土默特牧民纷纷逃离戒备。

满清的五千骑兵驻朵颜草原的营寨后，不定期往张坝草原发窥探，最近时到达张家集市。

郭臻扭看向边的云雪公主：“云雪，你写封信给大汗，让他将土默川的大明人迁徙一分去明寨，那是座空寨，可以容纳下五千人，还有老鸦山和狼山也可容纳三四千人。”

满清只有五千骑兵不敢漠南，郭臻猜测黄台基是在窥探虚实，等到开才是大军最合适的征伐节。

郭臻沉默无语，无论是徐弘基还是俄木布汗都不会放这些人，这些大明人在草原是土默特人的隶，俄木布汗宁愿他们被杀死也不会放他们离开。

三天后，郭臻收到回信，额哲决不同意在归化城会晤，去年的那场杀戮让他对俄木布汗戒心重，郭臻编的那些故事只能骗骗普通牧民，稍有脑的人都能想到岳拓当时怎么会现在归化城？

唯一的真相只能是土默特和满人早有勾结！

在草原时渴望回大明，回明一个多月后再次踏草原，郭臻觉如鱼得，说不的自在，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遵命！”

至于徐弘基，他没这么多粮来安置民，在大明官场之人中是的大明人先抛弃了大明，去容易回来难，当年察哈尔西迁时近十万大明人死在草原。

张家的守军和伙计慌慌张张退长城，范永斗和辽东系的几个东家亲自在城门迎接，辽东系商号伙计到了这里之后将分扬镳，范永斗将率宏泰恒大半伙计返回山西，只留下十几人看守店铺，其余几家会继续留在这里，辽东系商号荣辱一，但到底不是一家。

信使从凉城边境飞驰往归化城和托克托草原，郭臻约见额哲和俄木布汗，是该到了三个人坐在一起谈谈的时候了。

漠南的形势藏在迷雾中，大明和蒙古的关系连当事人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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