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

郭臻看破而不破，笑着说：“这一战吴参将的火铳队连破东虏防御，当居首功！”

只为了每个月的三两银，谁愿意在战场上丢掉自己的命，如果将士们付的鲜血得不到回报，长久之后将再也没有人愿意为大明效命，因此，徐弘基要给予这些将士应有的认同和尊重。

郭臻明白他的意思，大明边镇虚报战功很常见，曾经有斩杀良顺百姓充当农民起义军的情况，吴襄这么说是想报捷。

郭臻这边伏击清军援兵的同时，石拂岭那里，明清连连恶战，已是尸横遍野。

没过多久，山上走下来一人，没有战斗的时候，徐弘基看上去恬静儒雅，本不像武将世家，他的目光如清冷的月华，让张的气氛稍稍平缓。

“郭参将，就此别过，你要小心！”

这几天，元洲不记得自己放了多少铳，只知自己的耳朵已经有些不好使，以致于徐弘基说话的时候他有些听不太清楚。

徐弘基尽十分疲惫，但还是持巡视战场每一个地方，努力让每一个将士都能受到他的目光，一番对视后，徐弘基发现麾下这些年轻人的中有疲倦，有茫然，有如释重负，也有兴奋和仰慕，但就是没有恐惧。

两人就此分开，郭臻率徐徐退向朔州方向，在郭臻手中连吃大亏的清军应该不会放过他。

郭臻才被任命为参将，在大明这个颇讲资历的官场，郭臻近期立下再大的功勋，也不可能再被提，即便提了，也会招来同僚嫉恨，还不如个顺人情。

吴襄会意，对郭臻拱手一礼：“那多谢郭参将了！”

元洲一坐在地上，长刀随意丢在边，他上没有血迹，从到脚黑一块白一块，全是被黑火药的硝烟沾染，半边发焦黑翻卷，显得极为狼狈。

“是时候召唤援军上来了！”徐弘基安抚完下，一边往山走去，一边对传令兵吩咐：“调集山西镇兵上山！”

“遵命！”传令兵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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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黯淡下来，山下传来鸣金的声音，酣战双方好像都在等待这个声音，前一刻还怒瞪双目挥刀冲锋的清军立刻脱离战场，持盾警戒退后，山上的明军并没有追击，双方竟然达成了一默契。

徐弘基和杜尔都没有轻视对手，但谁也都没想到战况会行的如此惨烈，清军兵力占优，各旗兵连番上阵，包括汉八旗的人。

郭臻笑着摆摆手：“吴参将客气了！”

杜尔每天从东方白开始攻山，直到太西落才收兵，一连四日不停。

山上的明军看似已是弩之末，但往往清军再施加一份压力，明军的承受力好像也能增一份，这令杜尔咬牙切齿。

这些武毅军将士与徐弘基朝夕相，徐弘基知他们的承受极限，在朝堂官员里，这些将士是为了养家糊的军饷血战，可徐弘基并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