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凯早看过文书的内容，继续说：“总督大人命你必须打一个胜仗，清军破城之日，必然忘乎所以，你率麾下骑兵突袭东虏最薄弱之，一击得手后立刻撤退，万万不可恋战，对了，记得多斩首级，留作军功凭证。”

郭臻此时心中的煎熬不少于任何人，作为一个‘小小’的参将，他只需要听岳父大人徐弘基的命令，这是职低权微的好，前面有一颗大树遮风挡雨。

方城！

方城外的万人墓日夜折磨着郭臻的心，让他无法好好休息，方城的现在就是朔州城的未来。

说完后，杜尔看向朔州城飘扬的“明”字大旗，好似听见了满城的哭声与惨叫声。

清军后被压抑得太久了，如果再不找个机会让他们发一番，军中士气定然低落，那时就别想指望他们打仗了。

山西没有援兵可派，朔州城危急的消息传播得越广，给吴甡制造的麻烦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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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不再多说，再看了一朔州城飘扬的“明”字大旗，便转大帐。

杨凯无法味徐弘基说这句话时的心境，但他知这句话的意思，此时用来劝郭臻最为合适。

还不如杀山西掳掠一番再退兵。

杨凯被郭臻的情绪牵引，说了一句徐弘基常说的话：“兵者，凶也，争者，逆德也，都是无可奈何的事！”

郭臻闻言，神情变得振奋，伸手接过文书查看。

郭臻站在山岭极目远眺，前山峦连绵，雾气腾飞，中不由喃喃：“朔州城怕是没救了！”

杨凯从怀中掏一份文书，这是他不久前才收到的：“总督大人有令，朔州城破之日，便是姑爷率军击之时！”

暂驻在方城的郭臻已经秘密送了三批突围求援的骑兵宁武关，这些人一关便被巡抚营亲兵封闭，避免朔州城的危机四传播。

朔州城因为被清军围困，成了一座封闭的孤岛，这牵动着山西大小官员的心。

图尔格大喜，他这一谢是代替军中将士所为，屠城意味着最底层的清兵都能得到杀戮的快，唾手可得的财和朝思暮想的女人，这是提振士气最好的方式。

但郭臻并不是喜逃避的人，要不然考中状元后，他就会在翰林院熬资历，而不是跟满人拼命了。

杜尔，说：“破城后，让将士们快活一天！”

杨凯和郭臻朝夕相，对于郭臻的重情重义，他是很有好的，也乐意和郭臻这样的人共事。

“多谢王爷施恩！”

图尔格闻言大喜，连忙保证：“王爷放心，末将定会将朔州城攻破！”

郭臻转望向杨凯，问：“杨千总，我们何时击？”

杜尔考虑清楚后，对图尔格吩咐：“今天天已晚，明天一早你带队破城！”

山西巡抚吴甡日夜祈祷，希望他大战之前在朔州城的布置能起到作用，城破的消息一天没有传来，他便不会放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