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寨墙上滴落，染红了半面寨墙。

杜度不明所以，不敢让满人弓箭手攀登寨墙。

没过多久，二十名着盔甲的将士推着两辆双小车顺着山飞一般的冲下，后跟着数十名火铳手、弓箭手。

铅弹和利箭飞，关墙上堆积的死尸不断垒，爬到云梯汉八旗士卒努力扒开寨墙上的尸首，路越来越难以通行。

等小车在山中走到一半时，山传来两短一长的号角声，在寨门酣战的骁骑营将士听见这个声音，手上动作都慢了下来，开始且战且退。

待大多数守军退后，前列的战车向后撤，后列的战车向前，两车并排挡住了路八成的空间，还有些没来得及退后的守军从两列战场当中穿过。

“弓箭手，弓箭手，上墙！”汉八旗士卒看清楚山中的战局后，回向满人呼。

山中的局势演变成两军对峙，守军推着锐利的战车挡住清军前的路线，任由清军爬上寨墙。

汉八旗士卒冲上山后，立面对两只活动的刺猬，两辆战车或前冲刺，或推后蓄势待发，两侧有甲士保护，真正的攻击全来自后方的远程打击。

“分站两边！”冲下来的千总大声呼喝。

战车后的千总呼喊，号令兵响号角，老兵听到命令后，立推喝边正在一脑追杀上瘾的明，两百多守军调转方向退向后方。

战车后列的弓箭手和火铳手开始尽情的施放，才爬上寨墙的清军是他们最好的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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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退后的骁骑营将士重新回跟在战车后厮杀，以战车为轴，将爬上寨墙的汉八旗士卒切割成两段。

“调集战车！”郑秋朗声下令。

后列的弓箭手不停拨动弓弦，但火铳手一直没有动，前方敌我混杂，以火铳的准度，打去，究竟会击中对手还是自家人皆由天命。

“退后！”

“杀！”

没现，他就要损失兵力，这可不是长久守寨的节奏。

战车占据了过四成的宽度，守军分列两边且战且退，在看到正前方一片坦途后，推车的十几个壮汉中喊着号，推动前列的战车旋风般冲向寨门，枪尖像串血葫芦般把挡在正前方的清军推倒。

寨门被铁炮轰开的隙只能容一人通行，明持长枪短刀守在两侧，清军冲杀了几次看无法突破后，开始在外开扒寨门，守军用超长枪和三铳在空隙中威胁，阻挠清军破坏寨墙的行为。

这些是从军中选来的锐士，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被派上场，小车正前方密密麻麻固定了长枪，枪在光下闪烁着寒光。

手臂酸麻的骁骑营弓箭手退后，后列的弓箭手前来补充，郑秋早知己军弓箭手比不上满人，所以设下放弃寨墙的策略，任由少量清军登墙，选择在山中狙杀对手。

两辆战车一前一后，飞速而下，八十步开外，战车后的弓箭手开始挽弓，铳手跟在战车后继续前。

云梯不是平地，清军登上寨墙的速度没那么快，往前推如同添兵战术，前者倒地，后者爬上，但永远无法威胁守军的弓箭手。

“遵命！”亲兵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