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大营，中军大帐内，黄台基稳如泰山，丝毫没有表现急躁或者不安。

“辽东野人努尔哈，曾受大明之恩，不思回报，反行谋反之事，其黄台吉厚颜无耻，不识祖宗，妄称蒙古猛哥帖木儿之后。”

照下的堆积速度，再过上四五天，这些土方就能达到明寨六成的度了。

明寨似乎完全引住了满清大军的注意力，河草原内外常见斥候骑兵巡梭，双方有些大着胆的斥候甚至想尝试游泳过河查看对岸的军情。

“陛下命令尽早破寨！”穿黄褂的骑兵离开时像来时一般准时。

“这是？”

“陛下派人来询问战况了！”杜度压低声音提醒。

杜尔眉抖动了一下，回往大营走去，现在他不愿再往那条山中填充尸，唯寄希望于一天过一天的土方，再过上几天，铁炮便能搬上去轰击那关了。

“五天后，待铁炮能轰上山寨时，破寨就在前！”杜尔言语糊，他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十二刀痕并成一行，每一刀划下的长度、度，甚至每两刀痕之间的距离都完全一致。

黄台基的亲兵每天都会来询问战况，像一颗钉时钉在杜尔的脊背上，现在满草原的人都在盯着他，蒙古人和大明人，大营中的那些人不知是真心希望满人战胜，还是在暗中诅咒他们战败。

在杜度的监督下，大量蒙古人和汉八旗士卒化肩挑背扛的民夫，从不远的山边搬运土石前来堆积土方。

“大明与蒙古皆不能忍，大明参将郭臻与蒙古大汗额哲携手，斩岳拓于归化以示警告。”

郑秋扶住前的青石，烈日暴晒过后的青石有些手，除了郑秋自己，谁也没到他们能守住明寨十二天。

八天前，杜度就被解除了攻寨统帅的位置，还被黄台基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如今见到以善战闻名的杜尔也一筹莫展，心中不禁暗生快意。

“尔等蒙古落被黄台基蒙蔽，从贼者众，如果再不思悔改，等刀兵漠东之日，则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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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 [page]

不心里怎么想，杜度不敢表现一及杜尔的晦气。

不知不觉间，明寨已守十二天了，每撑过一天，郑秋就会用刀在前的岩石上刻下一印记。

“今东虏酋首黄台吉不思悔改，起兵犯境，和林格尔即是他的丧命之地。”

“山上洒下来的檄文！”杜尔脸沉，他从未被这般侮辱过，就凭这张檄文，他也要发誓攻下此寨。

前往明寨大营督战的亲兵返回，禀告军情后，呈上杜尔的信件，立有着明寨散发的檄文。

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考验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四个穿黄褂的骑兵由远而近疾驰而来。

黄台基好像放弃了渡河的打算，让雷鹏所准备好的一大堆火成了摆设。

“且慢！”杜尔叫住来使，从怀中掏一张两个掌大的纸片折叠好，放一个竹筒递过去：“请将这个带给陛下！”

山下，杜度仰着脑袋，他边站着杜尔。

山下兵营连绵，汉八旗、蒙古人和满人的旗帜随风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