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中人命不如狗，草原的大明人都是被大明抛弃的，除了郭臻自己。

“这外的苦还能受得了吗？”郭臻微笑。

郭臻攀上山时，空气中的硝烟已经散去大半。

铁球撞在山崖上，哗啦啦掉下一堆碎石，满人甲士中也不知谁先恐惧地尖叫了一声，随后一直让杜尔引以为傲的正白旗锐像疯了一样逃向山下。 [page]

恩情？

明寨右侧有堆积如山的松枝，那是准备在危急时刻燃封锁上山路所用的，到现在为止杜尔已是黔驴技穷，郑秋却还游刃有余。

闻彬言语中很低调，好像忘记了自己也曾是明的元老，郭臻赞许，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这个经过军中磨砺的秀才其实很难得。

郑秋抿抿嘴，小声说：“他们会记得大人的恩情！”

两人又领郭臻在明寨中巡逻了一圈，郑秋介绍在各设计的防御、战车，以及各防御措施。

“瞧大人说的，我也在外待过七八年！”闻彬讪笑：“能为郑守备守明寨一份力，就当大人您当初没白养活我！”

今天是杜尔首次派正白旗锐，本来寄予厚望，没想到他们的表现不比汉八旗士卒好多少。

“拜见大人！”

铁炮还在轰击，山的明被死死地压制住，但又有何用，满人甲士都逃了。

攻山的清军已经退去，闻彬急匆匆从崖赶过来拜见，一个月来把他前一年养尊优长的那些消磨得净净，曾经鼓起来的两腮憋了下去，双微嵌，但炯炯有神。

郭臻慨，对他来说这也是一乐。

沿途明分成队列聚集在一起，看向郭臻全是崇敬和激的目光：“不怎么样，我们救活了他们！”

就算攻下这座荒野中的山寨又有何用？

“起来吧！”郭臻单手将他挽起，拍打他肩膀，嘿嘿一笑：“好样的，不愧我对你委以重任！”

“旗主息怒！”杜度绷着脸，不敢显一快意。

死那么多的锐究竟值不值得？

众目睽睽之下，郑秋单膝下跪行礼。

当然不值得！

“守住这座山寨，我们在外就有了！”郭臻随郑秋退向几座土房遮挡的安全，如果在这里不幸被铁炮击中，那才是倒了大霉。

郭臻摇，没有多说什么。这天下谁也不欠谁的。

郭臻的亲兵几乎全是孤儿，唯有对郑秋有特别的觉，就像对自家孩一般，也许是当初亲见到他的全村族人死在自己前。

上去的满人甲士很快又没了动静。

单论守城，郑秋确实是个天才，他格沉稳细致，能想到每一个疏漏，又能准备各应对手段，军中将士调游刃有余，不行险。

“束手无策了吗？”杜尔心中暗自叹息。

这是从去年冬天开始在军中推行的规矩，有人介意不敢言，有人无所谓，曾经的明战士不算卫所军，也没有军籍，都属郭臻的私兵。

“废，废！”杜尔脸若寒霜，战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拜见大人！”

孔德的铁炮还在轰击，仿佛在发杜尔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