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漠南草原的绿草泛了黄边。

郭臻在军中特设庆功宴，迎接郑秋，守明寨是郑秋奠定军中地位的一战，从此以后他无需生活在龙云的影下，随着对火的应用纯熟，他在军中的前途一片光明。

郭臻现在驻守得胜堡，需要训练步卒，再像之前那样完全动作战已是不可取。

对商号和军中账务，除去额外养兵的军饷和供给土默特明的粮等各项开支，郭臻自己能净余下十万两银。

五排铳兵随号令兵的命令释放，铳声不停，持续有一刻钟左右。

这些火铳兵一年多前还是土默特人的明，只需一年多的训练，便能让他们成为能与清军一战的战士。

无论军中将领嘴上是否承认，火营的地位越来越。

“砰砰！砰砰！砰砰！”

灰的硝烟完全笼罩这些火铳手，他们在烟雾中看不见前面的战场，号令兵的喊叫是他们行动的唯一准则。

“草原风大，装填铅弹火药极为不便，所以施放速度只能如此，要想阻截骑兵的冲击还是远远不足，但守城绰绰有余。”郑秋先说优缺，既没有得意夸大，也没有妄自菲薄。

不过，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如今大明北境已，义军张忠军四川，湖广、陕西和河南义军四起，唯有南直隶、浙江和福建没有民变的传闻。

可能他们还无法适应短兵接的战场，但关键要看将领把他们用在什么地方，用其长而避其短，才是为将之。

除此之外，归化城突袭札萨克图汗落缴获的战牲畜，也价值五万多两银，这么多年，地主家终于有余粮了。

江南是大明最安稳的地方！

“江南啊江南！”时隔八九年，郭臻对于江南的记忆渐渐变得模糊。

郑秋奉命调集兵返回得胜堡，骑兵半年不与战为伴，骑术都该生疏了。

察哈尔人和土默特人仍然没有下落，归化城的尸化为一白骨，偶尔能见到秃鹫在废墟上空飞行。

逃往山林中活下来的明又钻了来，遍寻不到曾经的落，如果他们会狩猎，也许还能在草原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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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持续了四五天，之后才没有客人，让郭臻得空享受空闲时间。

“停！”郑秋策上前。

铳声戛然而止，烟雾中的士卒纹丝不动，直到烟雾散去才影。

得胜堡外的草地上，郭臻命郑秋率领在明寨中练的五排火铳兵，给军中千总以上将领演示火铳战法。

“火铳的准度和程赶不上步弓，程优于骑弓，优势在于容易训练和破甲，当然，火铳的价格也很贵。”郭臻让郑秋给众将演示的目的，正是为了在军中推行火。

如今宣大三成的茶叶来自商盟，杨巍来报账时喜上眉梢，京城卖一百银的上等狐，在扬州、苏州等地能卖两百多两，成越好的货得到的利越大，远超过郭臻的想象。

杨巍与陈敬在郭臻的授意下，开始筹备往草原的货，这就是商盟的优势，它的经营不会因为草原的战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