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化城被毁，我也很心疼，但总算把漠北人赶去了！”郭臻想劝，但不知该从何开。

杀胡和得胜堡的路闹起来，寒风也阻断不了商队的脚步，得到察哈尔人和土默特人重回漠南的消息后，杨巍立刻安排倾销商盟囤积的货。

不过，这易一开，也算是给两大落续命，让它们有了机会恢复元气。

“好了，你休要再与我巧如簧了，我土默特因你而兴，也将因你而亡！”俄木布汗摆手，示意郭臻账。

“满人不会再来了！”郭臻信心十足，数万大军征伐不是儿戏，满清没那么大的国力支撑年年远征蒙古。

两大落回归后，寒冬也阻止不了漠南草原的情，天气很冷，一层薄雪宣告凛冬的到来。

“恭喜大汗！”郭臻微微拱手。

可惜归化城被烧毁了，郭臻没告知额哲，这和额哲没有关系，察哈尔人不会关心那座城市，他对俄木布汗也没说，因为他无法开。

刚才帐的那一刻，郭臻真的觉得俄木布汗很可怜，无论是察哈尔兴起，还是满人兴旺，土默特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两军战时，不得不如此。”郭臻提声调：“没有归化城，我保证大明通往草原的商队还继续与土默特人合作。”

“我知！”郭臻。

“那是你烧的，对吗？”俄木布汗的声音中听不情绪，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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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卖，一半卖给了其他几家商号，这半年两大落在漠西浪，茶盐等早就消耗一空，同时，他们能拿来换的牲畜有限。

俄木布汗看了郭臻一没有说话，亲兵悄然退。

东西更多。

托克搏在帐外驻足，郭臻随亲兵掀开帘走暗的帐篷，俄木布汗就坐在对面。

“拜见大汗！”郭臻拱手行了一礼。

“大汗，在下先告退，请大汗节哀！”郭臻躬退汗帐。

“大汗的情绪很低落！”托克搏小声提醒。

汗帐卫士通报后，托克搏亲自来迎接，把郭臻引向汗帐。

骁骑营经过土默特营地时，郭臻还是决定下，走向那个大的蒙古包。

“归化城是我的祖父阿勒坦汗修建的，那不仅仅关系到金钱，你保证？”俄木布汗冷笑：“那有什么用？就算我能得到再多的牲畜，满人再来漠南时，土默特人还会把它们丢在漠西草原。”

在贫瘠的漠西草原浪了半年，丢失了半数的明，损失了三成的牲畜，回来时见到被烧毁的家园，郭臻觉得俄木布汗需要时间来整理情绪，下这个时候，说什么他也听不去。

踏上归途时，郭臻见到土默特人扎在归化城南的帐篷，他有些不想见到俄木布汗，因为他知这座城市在土默特人心中的地位，现在再也没有那么多明为他重修这座城市了。

额哲忙于派人联络漠北的土谢图汗落，他还有三千骑兵随土谢图汗的落同行，如果一切顺利，明年开时，三大蒙古落将会盟在归化城的废墟之侧，宣告大蒙古的到来，接着是惩罚那些背叛长生天的漠东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