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两军战已有数月，但郭臻和许督见面后，并没有恶容相向，而是笑着寒暄几句。

兵，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郭臻和许督相已有几年，许督格豪，留给郭臻的印象还算不错，在许督里，郭臻也不是坏人，至少当年勇救徐宏基不是假的，担任宁绍总兵后，郭臻也从不欺压百姓，麾下兵军纪严明。

“你我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许督长啸一声，发心中郁积的闷气。

大雪覆盖括苍山时，三万多饥辘辘的白军从山退下来，还有少数人不相信朝廷，决定留在山中煎熬。

李成所义军连战连胜，如同初升的太，已然了朝气。

寒暄完后，郭臻转正题：“许统领，你向陈司理请降一事，我没有反对。”

“卧兄现在是浙江巡抚边的大红人，他说的话应该是有用的，更何况，以我和他的情，即便有所变故，他也会替我斡旋一番。”

“谢谢！”许督激地，然后心有慨地说：“我想，我可能是错了！”

陈珑在确认郭臻对许督招安一事的态度后，又匆匆离去，他要去见浙江巡左光斗，因为这事的最终决定权掌控在左光斗的手中。

就在陈珑离开的第二天，郭臻让罗靖传信，说他想和许督在括苍山会面。

开封被攻破，孙失去河南，大明实在没多少能战的兵。

左玉手中的势力不弱，但他躲在楚地，明摆着不奉朝廷征调，现在各总兵的睛都盯在退守潼关的孙上，如果孙能打败李成，大明还能吊上最后一气。

“以前我幻想你不来攻打我，想着你我能暗中勾连，但你是官兵，我是贼寇，我手里什么也没有，能拿什么与你换？”许督满脸苦涩。

郭臻心中微微一叹，许督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作为朋友，该的提醒郭臻已经给，每个人的路终究要自己走，郭臻不会着许督死扛下去，他想也不动。

郭臻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言提醒：“许统领，你虽然愿意归降，但朝廷未必能容你。”

“卧兄既然答应了我，自然会有把握。”许督绞在一起的双手暴了他心中的不安。

像许督这样的官宦弟，没有祥、李成、张忠那样百折不回的势，恰如《浒传》中的宋江，虽然一直着造反的事，却一心想着招安。

“但有些事情，怕不是陈司理能够左右的！”

“是我对不住你！”郭臻另有所指，如果不是郭臻推动，许督没这么快举事。

以许督为首的两百多个小目被浙江巡左光斗拘金华府大牢，郭臻命罗靖把许督一家老小暗中接到杭州府藏起来，其中有许督六十多岁的老母，以及一个八岁的幼许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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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错，我也没错。”

正月十五，左光斗不顾陈珑泣血反对，斩许督并诸多目于金华府外，以震慑群贼。

因为许督率主动投降，浙东诸县在一劫后余生的庆贺中渡过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