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逝能抓住最 的地方，但往往太过急功近利，他在尽幕僚的责任，但真正的决策者是郭臻自己。

九月十日，郭臻跟在两个兵小吏后，步迈得很慢，让前面那两个小吏不得不刻意放缓脚步来等他。

郭臻陷沉思，良久后摇：“朝秦暮楚，不为世人所容，这不妥！”

“复兴社之人如果能成气候，哪里会到今天这个地步！”王逝不屑。

有的时候无耻的人更容易合作，站在郭臻的立场，他很能理解史法的难。

但经过几次彻夜难眠的思考，郭臻想明白了，人要活在现实中，自己不过是个总兵，麾下只有三万步卒和一万师，由于郭臻的刻意隐瞒，外界对宁绍军镇的印象只有两万人，另外两万人是郭臻自己的钱养的。

“信雌黄而已！”

“拥立潞王吗？”这些藩王在郭臻的脑里不过是个名号：“以军镇获取拥之功，光宁绍军太单薄了，唯有拉上左玉为伴方可。”

江南新君未立，又害怕李成挥师南下，郭臻心中不祥的预兆愈来愈烈，急书一封送往浙东。

初秋的光由炎转为和，翠绿的树叶开始转黄，那摇摇坠的模样，与落寞的大明无异。

“大人可以等左玉有了动作，再摇旗呐喊，遥相呼应！”

“行，就由柳亭帮忙联络！”郭臻拍板作决定，然后说：“这事可与钱益谋划，却不可以让史法参与，史法绝对不会同意军镇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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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逝冷笑一声，说：“史法不过是心存纠结罢了，威宗时，太为女所生，圣上一直不喜，后来他幸月贵妃，想立老福王为太，复兴社之人以“序”和“祖制”为由决反对，终于还是迫威宗外放老福王至洛，因此与福王一脉结下仇怨，现在让复兴社之人拥立福王为皇帝，那些人当然不愿意。”

“对了，我认识一个说书人，姓柳，名亭，字葵宇，与复兴社之人及左玉均有来往，我上请他面联络。”

“照“序”和“祖制”该是福王啊！”郭臻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命门：“若立贤，何人为贤？何人能界定？”

“拥立福王有理有据，复兴社之人这么，不是挖坑埋自己吗？”郭臻哀叹：“史法迂腐了！”

太来了又落下，一日一日犹如白驹过隙。

英和阮钺好，与复兴社有着天然的隔阂，郭臻如果两边都讨好，到最后怕是谁也不会把他当自己人。

“左玉如何？左玉是复兴社之人！”王逝退而求其次。

“可我已经和复兴社之人绑在一起了！”郭臻不喜听王逝吐槽。

两万人和左玉的拥兵八十万（虚数，装b用的），当然不能比了，所以没人重视郭臻。

王逝，然后提醒：“大人不方便面，以免计惹祸，朝臣向来对武将政极为忌惮。”

“大人在张甫的葬礼上，曾与英有一面之缘，不如……”

脚步走得慢自然可以走得稳，如果郭臻三天前听说史法召见他，一定会脚步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