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弘毅兄，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郭臻听黄羲话语中着推脱之意，心知定是黄羲对南京朝廷还抱有幻想，也就不再求：“没能得到太冲兄相助，着实令人到遗憾，不过，太冲兄既然已有打算，那我也就不人所难，只是有一句话，我不吐不快……”

方智心生动，但中却肃然：“今后大人直呼属下之名即可。”

黄羲看看方智，见他微微低下，于是替方智开：“密之兄从北京归来，因被朝廷误以为从贼遭到官府追捕，希望投弘毅兄麾下，得到弘毅兄的庇护。”

方智声音略显嘶哑地回：“没有！”

郭臻望着方智，问：“密之兄，你从贼了吗？”

郭臻闻言心一喜，当即把目光投向黄羲，神中满是期待。

如今，郭臻一见方智，便愿意无条件相信他，这让方智动万分，心生‘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径直向郭臻下跪行礼：“属下方智拜见大人，还请大人收留！”

“那我今后便称呼你为密之吧。”

郭臻神微凝，随即笑着说：“两位但说无妨！”

“真信你！”郭臻目光直视方智，沉声说：“北京城内多是素位尸餐，鬼魅魍魉之辈，没人值得你去殉节！”

黄羲见方智与郭臻之间‘主臣洽’，也为方智到兴：“密之兄，恭喜你得遇明主！”

黄羲有些好奇，当即问：“哪句话？”

郭臻笑着回：“宁绍军的大门一直为太冲兄敞开，哪日太冲兄有意与我携手一番事业，还请一定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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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智的问题解决后，黄羲当即告辞离去。

方智笑着，随即提议：“太冲兄，如今朝堂混，想办实事实在太难，不如你也投大人麾下？”

“弘毅兄，你，你真信我？”

郭臻笑着将方智扶起：“密之兄无需多礼，我得密之兄，如鱼得也！”

“密之兄……”

“那朝廷为何……”

方智这段时间受过太多人情冷，昔日好友中除了黄羲外，人人避嫌远离，甚至伙同复兴社儒生前来讨伐，就连方智的家人看他时，都带着异样的光，这让方智心若死灰，险些弃世自杀。

“密之兄，我信你！”

可谁知，黄羲只稍作考虑，便拒绝：“密之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如今还有学问要，怕是……”

“我为了活命，向顺贼下跪了，我并非怕死，只是想留着有用之，我……”

郭臻将黄羲送走后，对方智吩咐：“密之，委屈你先在我麾下担任书记一职，如今总兵府的总杨巍事务繁忙，你先辅助他事。”

北京被李成攻陷后，九成的大明朝臣都投靠了李成，方智有没有投靠李成，郭臻本不在乎。

黄羲见郭臻态度诚恳，心下十分动，连忙回：“一定，一定！”

“大人，我们既定尊卑，那就礼不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