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巍对大明朝廷没什么认同，但在敌环伺之下，自家还在窝里斗，谁也看不下去。

郭臻闻言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密之，依你看，大明之祸，江南之难，复兴社有罪否？”郭臻再次发问。

江北四镇（杰、刘佐、刘清、黄功）中，杰的兵最多，一直有意北伐，但其他几人都不支持，因此杰独自领兵北上，没想到首级成了许鼎投靠满清的献之礼。

“密之，依你看，我该不该起兵？”郭臻眯问。

方智想了想后，叹息：“宁南侯犯大错了！”

这队骑兵到了台州兵营外，为首的杨巍示令牌，守卫将他们放。

郭臻接过檄文，细细看完，扔到一边，前怒未消，又骂：“‘奉太传国密诏’，‘清君侧’，我呸，来去还是这些样！”

方智两腮的肌绷，神情别扭，好半天才吐两个字：“不该！”

杨巍如实回：“杰领军前往河南归德，谋划收复中原，在敦促许鼎兵时，由于威胁要解散许鼎的队，被许鼎于酒宴中击杀，之后，许鼎率投满清去了。”

杨巍一路小跑，方智跟在他后，到了中军大帐，杨巍急匆匆闯，一见到郭臻，便呼:“大人，兴平伯杰死了！”

杨巍从衣袖中掏一张布告，继续禀报：“大人，还有一件大事，宁南侯左玉起兵了，这是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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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之，你错了！”郭臻冷着脸说：“如果不是内阁认为我与复兴社关系密切，如果不是首辅不信任我，遇到左玉犯上作这事，我会立即起兵去击溃左玉。”

“一丘之貉！”方智给这个答案后，便痛苦地低下了。

方智仍然绝不提复兴社之人错，这让郭臻既生气又警惕，党争之祸，即使是方智这般受过磨难的人，依旧抹不过去，反过来想，如果郭臻不是与复兴社之人有渊源，方智也不可能来寻郭臻庇护。

郭臻心中冰寒，不是为了杰之死，而是因为谁也不能相信了，南明各军镇互不信任，互相提防，这仗他娘的还怎么打？

“既然都有罪，那复兴社之人与旧党以及下当权的首辅一系有区别否？”郭臻继续发问。

郭臻看了看跟在杨巍后神尴尬的方智，问：“密之，你对此是如何看的？”

杨巍闻言，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方智，这半年来，他与方智同浙东的军需，账目到了方智手中清清楚楚，哪日发稻米多少，军镇产兵甲、火铳多少，方智烂熟于，这让杨巍这个于的人也暗自佩服。

方智神挣扎，好半天才回：“复兴社有罪…但…但这天下何人没有罪？军镇无罪吗？圣上无罪吗？”

天气一日比一日和，山上的青草芽的时候，从定海城前往台州兵营的官上，一队骑兵飞一般奔走。

的目的则是在安朝廷之心。

杨巍也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复兴社之人撺掇，左玉未必会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