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还活着的宁绍火铳手迅速掉离去，刚才还在激烈对的城和攻城车的竟然恢复了平静。

法再威胁到攻城车。

老兵死了，新兵自然变成了老兵。

宁绍掷弹兵提着燃引线的火药陶罐扔上去，陶罐脱手那一刻，一羽箭他的膛，而他扔的火药陶罐也炸翻了一大片清军弓箭手。

当满人甲士从攻城车上涌过来时，前面两个明军把虎蹲炮的炮对准冲锋的满人甲士，第三个明军则将虎蹲炮的引线燃。

“万人一心兮，泰山可撼。惟忠与义兮，气冲斗。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犯军令兮，不自由。号令明兮，赏罚信。赴火兮，敢迟留？上报天兮，下救黔首。杀尽鞑兮，觅个封侯。”

离城墙三十步，两侧藏兵各冲一队火铳手，他们不顾夺命的羽箭，抬铳向攻城车的清军弓箭手。

相隔不远，三个明军从藏兵内冲了来，其中两个合力抬着一门虎蹲炮，第三个明军则拿着火把。

在守军的猛烈攻势下，一座又一座庞然大般的攻城车冒着烟，十座攻城车被烧毁了七座。

随着攻城车上的长木板落在城，一座简易桥梁便连接了攻城车和城，很快，满人甲士通过木桥蜂拥涌向城。

随着‘砰砰’‘砰砰’几声响，四座攻城车靠上了城墙，攻城车四周的满人甲士顺着内木梯‘噔噔’‘噔噔’往上爬，他们爬的越快，离城就越近。

这一刻，明清双方完全不顾自伤亡，敞开怀对，这是城白刃战的序曲。

江城下的刘佐在多次攻城失败后，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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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轰隆’一声响，虎蹲炮火光、烟和无数纷飞的铁钉和石块，将迎面冲来的十几个清军翻在地。

这段时间，萧山行营的新兵开始分批杭州城，有的直接拿起武上战场，有的只是站在城受血与火带来的震撼。

因为郑秋和元洲的有意布置，杭州城墙上有大量藏兵，这三个明军展开的反击，只是整个城明军反击的缩影。

大战之余，杭州守军总是扯着嗓唱起宁绍军的军歌，他们唱得或许不是那么好听，但却字字铿锵，昭示他们的无畏和勇气。

新的一城池攻防战一连持续了十天，城墙内外布满褐的血斑，杜铎终于撑不住了，城内传来的战歌让他心中生一觉，这座城是无法攻破的。

只剩下三座攻城车了，城守军兴奋不已的同时，连连大呼：“再来，再来！”

攻城车里，满人甲士们厚刀，藏兵中，宁绍甲士手里提着斧。

十天后，清军的攻势再次放缓，郭臻携酒城犒军，陈珑、郑秋、元洲在门相迎。

陈珑一边细细留意激烈的战场，一边攥着千里镜，其实这么近的距离，没有千里镜看的更清晰，但陈珑还是将千里镜攥在手里，因为这样似乎能减轻他的压力。

城战楼上。

“啪！”

大明军旗下，郑秋嘴角微微翘起，清军千方百计想登上城，殊不知他也正想在城消灭清军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