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的主意！”杨巍一脸严肃：“但我所的都是为了王爷。”

“升镇南王郭臻为镇国大将军，少保，统领对东虏战事。”

多年来，苏一直对郭臻亦步亦趋，没有郭臻的首肯，苏怎敢离开宁绍来到南京。

杨巍与秦锋一起来到张振的棺木前。

鲁王已被保护起来，连夜送城外，已经死的人将承担所有的罪责，鲁王不会有任何事，因为江南总督府还需要他。

把今天南京城内发生的一切告知父亲郑珑。

南京城内恢复了平静，少不了有言蜚语在坊间传播，秦淮河畔更加闹。

秦锋微显诧异，苏在这里，郭臻会不现？

苏和杨巍都不说话。

也许这件事与郭臻预想的有些，张振死了，谋反这样的大罪，必须要给天下人一个代，他非死不可。

张振的确不该死在这里，可难扬州城的百万百姓就应该死在清军的刀下？江南的大明人应该因拒绝剃发被枭首？

“郭臻呢？”秦锋心中怀怨，连敬词也未用上。

德不能束缚杨巍的手脚，如刘宗和黄那样的德圣人，对大明又有何用？

杨巍又回到他那条小巷中暗的屋里，昨天晚上，信使已快加鞭奔向安庆府，他知郭臻会早一步得到得到消息，但他必须要亲自禀告这件事情的经过。

几个内阁大学士走在的路上，他们没有像往日那样轻松的谈。

“令两湖总督何腾立刻率军东征，与镇国大将军郭臻呼应，一同光复荆襄。”

杨巍站在原地，目送秦锋的背影消失在闪耀的火把后的黑暗中。

“我奉浙江巡抚陈珑的命令平叛，陈巡抚的文书在此！”苏从怀中掏一张纸卷。

巳时，传旨的锦衣卫皇城。

“杨巍，你会后悔的！”秦锋大踏步离开，他要立刻见到郭臻，这样的京营总兵不当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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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绍镇的兵在黑暗中退南京城，驻扎在城外，城防士卒清理皇城外的尸首和血迹，再过两个时辰，将是内阁上朝时。

秦锋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盯着杨巍，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秦锋慢慢抬起手指向杨巍，转问苏:“你会听他的命令？”

“张振挟持鲁王反叛，兵败在皇城下自杀。”这是朝廷对外公开的说法。

杨巍面无表情地回答：“王爷在安庆府！”

天明的时候，皇城前恢复到净净的状态，地面有些渍，冲洗鲜血的井让青石砖两侧的土地陷一片泥泞。

杨巍很尊敬秦锋，但江南总督府已不是当年的明寨，也不是两年前的宁绍总兵府。

很奇怪，隆武皇帝没有下旨追究张振家人的罪过，也没有再提到鲁王，他们同是江南总督府的牺牲品，隆武皇帝明知杨巍不会把鲁王来，当然不会自找没趣。

秦锋抚上棺木，长长叹息：“他不应该死在这里的！”

苏的脑不像长相那么耿直，所以能一直得到郭臻的信任，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