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范永斗准备拖拉的时间，其实范永斗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只有面见郭臻，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山西。

这信使不知范永斗与郭臻有何密切联系，作为郭臻的传令兵无需对任何人施以颜，不是每个人都要学会世故，为郭臻的亲兵是一骄傲，一无需掩饰的自得。

‘三顺王’孔德、耿明和尚喜决执行杜尔的命令，在遇到剪去辫的百姓时，一律命下断去他们的颅。

先前是郑秋、杨巍、罗靖，现在是陈泰，一个个前辈走在前面，他们只需跟住脚步，等候落在自己上机会。

范家在江北有完备的情报网络，这个情报网络曾经为满清效力，现在要调转刀了。

范永斗是北地人，随说来的事情都是赵钦闻所未闻，赵钦讲述的江南轶事让范永斗更了解这片土地。

范永斗不是一个人行走，同行的还有暗影卫的千赵钦，一个瘦的快成猴的中年文士。

也许解除剃发令能够缓解大明人的反抗情绪，但杜尔不可能下令撤去剃发令，这系到他的威严，也系到满人征服者的份。

乘舟杭州，走运河到镇江，再从长江到武昌，至少需要八九天时间。

传令兵犹豫片刻，伸手接过来，态度转为和善：“请范东家快收拾，即刻随我西行。”

“镇国大将军传令，命范永斗往武昌府觐见！”

“多谢军爷！”范永斗摆手吩咐家拿一块银锭来，接过后亲手奉给传令信使，乐呵呵地说：“军爷一路辛苦，这银留给军爷买碗茶喝。

果不其然，范永斗在杭州还没等安稳上一个月，远在武昌的郭臻竟然千里迢迢召见他。

范家从前为满人效力，范永斗的目标是成为晋商魁首，现在有片更广阔的天地摆放在自己前，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可能会达到的位置。

乘舟寂寞，两人天南地北的闲侃，虽然一句有价值的话也没说来，但彼此还是颇有收获。

十万大军的饷银不是小数目，只凭各地田赋，郭臻现在无力承担，但供应粮草尚有余力。

传令的信使从下门，直到站在范永斗面前拱手，传达命令无一不在显示。

范永斗到达江南后极其低调，除了初次拜见了关禁闭的杨巍，便一直在杭州寓公，在他看来，郭臻会想起他的，只是还没到时候。

两人的话题绕不开两个地方，两湖和山西，这是两片血腥之地。

陈泰和吴襄分别在山西和大同两地孤立无援，清军攻克一座座反正的县城，只有大同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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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郭臻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应该已经到了江北的人，那个人也许能帮他渡过燃眉之急。

郭臻一向很舍得钱，从在宣大起，他的银多半左手右手，于不够的状态，如果不是官绅一纳粮，富庶的江南怕也要财力枯竭，。

攻取荆州，渡过前的难关，……”

范永斗不认识他，但不妨碍两个人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