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那女走到近，福了一福，她脸红，两修长，个甚，站在王逝对面，看上去两人差不多。

慧君有些疑惑王逝如此发问，但还是如实回：“见到了！”

王逝跟着慧君营，一本正经，目不斜视，都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他突然问：“慧君小昨日见到大将军了吗？”

忠贞营统领多数都是土包，像李亨那样闲暇时会找个秀才教习自己认几个字写一段书的如凤麟角。

王逝平日里嘻嘻哈哈，不像今日这般正经。

王逝是忠贞营的老朋友，与各位统领都是好朋友，没办法，无论你是否喜他，没有人愿意和钱过不去，这其中包括夫人。

王逝今日特地换了一崭新的布衫，发梳的整整齐齐，往夫人的营中走去。

“慧君小！”王逝认认真真的还礼，不像平日那般话多。

“王先生请稍后！”忠贞营中的女兵可能记不住一个鲁的汉，但多数人都认得这个儒雅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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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闯王兵败前，忠贞营中所有人对闯王十分崇拜，忠贞营这几年颠沛离，对所有人的打击都很大，归属明廷后，每个人对闯王都讳莫如。

王逝到了门，如在戏文里表演一般，很正式地朝守卫的女兵拱手请示：“烦劳转告夫人，就说小生王逝求见！”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万绿丛中一红吧。

慧君是夫人的侄女，功的堂妹，一直跟在夫人边，也就是王逝前来拜访，夫人不敢怠慢江南来人，才让她亲自来迎接。

郭臻不把攻打荆州城当当务之急，反而开始借机向忠贞营伸自己的爪，方安在岳州府的经历给他敲响了警钟，从今往后，江南和两湖的军队都将在镇国大将军府的号令下行事。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夫人有请！”慧君的声音很清脆。

一夜过去，清晨，朝照在江中像一面面小镜反这金黄光芒。

王逝微笑问：“大将军与闯王相比如何？”

等了半刻钟不到，门卫领着一个女来。

夫人来到忠贞营后，因为男女有别，女兵营每日辰时过去才开门，到申时完全封闭，平日里为了避嫌，也没有人往这里走动。

无论郭臻愿意还是不愿意，方安、王之仁和张振三位总兵已经解决了两个，这是一趋势，无法改变的趋势，而且不以他的意志动摇，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大顺残虽然被整编成了忠贞营，但一直保持了独立的存在，不过，他们人数虽多，但士卒良莠不齐。

想要得到好，必然要付代价，众人心里都清楚，无非在衡量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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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寇，他们一路窜过来，时刻要为生存担心，你无法要求这些人有严明的军纪。

王逝有着士之才，加上平日里喜一副文士装扮，偶尔还会拿一柄羽扇装腔作势，很像是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各营统领常常把他奉为座上宾。

郭臻并没有迫他们，这是一味掺糖的毒药，要想接受郭臻的兵甲和火，必须要归属郭臻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