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郑森跪地拱手：“西营将士随时等候陛下检阅！”

第一天到西营巡视，第二日自然要到东营。

隆武皇帝不是傻，既然准备动手，肯定要设法隐藏自己本来的意图。

如今粤省的战事已经尾声，郑珑传书命郑森准备郑氏留在镇江的两万师撤回福建，但因为郑森反对，才一直拖而未决。

隆武皇帝走后，牢房重新陷黑暗中，何腾心兴奋，怎么也睡不着。

在隆武皇帝看来，这是他夺回大明朱氏天下唯一的机会，郭臻征服湖广后，天下再没有人能挡住他的脚步，满清也不行。

皇帝的叹息落在郑森的耳朵里，像是有无尽的惆怅。

照郭臻所说，他犯下的不是死罪，十有八九只是免官，也许他要守在这个牢房中等待那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郭臻一年前与郑珑达成协议，双方都不占据南京城，前次张振兵变，其实已经违反了这个协定。

等到傍晚，夕将落时，隆武皇帝一臭汗，对一直随在自己后的郑森赞叹：“郑氏兵果然锐，火犀利！”

“郑卿，朕想到你的兵营走一走，你看如何？”

“可惜朕想杀个人，也没那么容易啊！”

回到皇的隆武皇帝同样睡不着觉，在此之前，这个想法只是沉寂在他脑海中的一个小气泡，偶尔会从冒上来但很快会破灭，今夜见过何腾后，他的脑中全被两个字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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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朝堂之争中，没有人真的把盟约和协议当回事，随后郑珑忙于攻取广东，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粤省，也没功夫再找郭臻理论。

这半年来，隆武皇帝在南京城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因此对前这个京营总兵心中还存有期待，如果郭臻不在了，也许秦锋会选择顺从朝廷。

一直挨到天明，隆武皇帝急召见郑森。

这是收复南京后，隆武皇帝第一次走兵营，隆武皇帝在兵营脸，一定有不寻常的信息，暗影卫的探倾巢动。

说到这里，隆武皇帝话锋一转，接着说：“只是听你所说，如火铳等火不如弓箭准，在三四十步外就无法准确命中。”

历朝以来，如这般权臣废帝取而代之的例数不胜数，他唯有一搏。

郑森浑一颤，他明白了隆武皇帝的意思，但这件事要想郑氏手，必须要得到郑珑的同意，但据他所知，郑珑绝不愿意与郭臻为敌。

秦锋穿一黑的盔甲，尤有稚气的许义一路陪同，他材比郑森魁梧，又带有一不羁的气息，落在隆武皇帝里，心中不得不暗中赞叹几句，郭臻麾下都是人才。

真是个奇怪的要求！

隆武皇帝很郁闷，这人不能为朝廷，准确的说为他所用，反成了他的敌人。

整整一天，隆武皇帝随郑森观军中士卒展示各火和战法，甚至还想亲自上手作，由于火铳等火都有一定的炸膛概率，郑森没敢让隆武皇帝真的上手。

“正是！”

郑森不知隆武皇帝有何急事，皇后，见隆武皇帝竟然穿了一盔甲，再加上有密的胡须陪衬，显得威武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