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珑一时间然被儿的气势压制住，见郑森说的义愤填膺，笑呵呵坐下，反问：“那又如何？郭臻有这个实力，当初隆武皇帝在福州时，我还不是把何楷的鼻给割掉了？”

“我没有应允陛下，否则也不会奔波前千里来到此地！”

这是世！

“我们只需给陛下一个承诺，陛下要是成功了，镇国大将军府四分五裂，还有谁是郑氏的对手？他要是失败了，自有人会承受郭臻的怒火，与郑氏何关？”

在郑珑的预测中，南明与满清南北对峙的状况将长久存在下去，如今全国四分五裂，他刚刚得了广东这个富庶的省份，正该是整顿内，扩充实力的时候。

“郭臻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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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明亡国的风险被解除，更多的人看见南北将要于长期对峙的局面，他们隐藏在心底的望终于开始显现来。

郑珑这才缓过神来，愣了片刻，半天没说话，最后放缓语气问：“那你回来面见我是为何事？”

“可你要知，南人擅舟，北人擅，当年大明集全国之力也无法奈何辽东。”

郑珑视线穿过窗落在远连绵翠绿的群山上，好半晌轻轻摇：“郑家已经不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对手，郑家的基在海上，与郭臻没有冲突，何必要把自己上绝路。”

“郭臻一定能打败东虏吗？”郑珑摇：“东虏在江南之败，只是因为土不服，又因剃发令造成群情汹汹才给郭臻可乘之机。”

“不多！”郑森仰，他看向父亲的神情如正在练习刀法一般专注：“郭臻专权，擅自把控朝政，排除异己，一省总督说抓就抓，内阁首辅要换便换，就连陛下也在担心随时会被踢下宝座，江南已是天怒人怒，陛下自己要动手，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对郭臻退避三舍。”

“郭臻虽然善战，但要说到彻底打败东虏，只怕还遥遥无期！”

郑森一直恭敬的神情稍稍扭曲：“如果郭臻打败了东虏，爹以为他会容许闽粤两地独立归郑氏？”

“天下大势，必将合一，爹以为是归东虏，归朱家，归郭氏，还是归郑氏？”郑森心中被望填满，他和郭臻、杜尔、隆武皇帝是一类人，绝不想睁睁看着机会从边溜走。

“爹！”郑森一时语，见父亲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到底没忍住，最后用冰冷的语调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郭臻能到的，我们也能到！”

“你想的太多了！”郑珑有些担心的看着儿。

“正是为此事而来！”郑森压低声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爹要知一山不容二虎！”

“那又如何？”郑森冷笑：“难他还敢在南北两线同时开战不成？他要想对郑氏动手，无需借，他要是对郑氏畏惧，自然会给郑家尊重。”

几年前有李成和张忠，如今是郭臻、杜尔和郑珑，这是一场决定丛林兽王的争斗，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逃避，因为失败者只有一个结果。

郑珑与郭臻虽然没有明确盟约，但两人在江西地界各占南北之地，把南昌府给江西总督万吉，已在默认相互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