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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申时行(2/2)

通过这次上疏,申时行彻底明白了神宗的心意,那就是立朱常洵为皇储。申时行既想讨好神宗皇帝,赞同他废长立少,又怕此举得罪公卿大臣。想来想去,他决定采取首鼠两端的策略,在神宗面前赞同废长立少;在群臣面前,则装作恪守礼法,反对废长立少。

徐阶满岁时,坠枯井中,救三日后才苏醒。五岁时,随父亲路过括苍山,从山岭上摔下去,衣服挂在树上而幸免于难,众人皆异之。徐阶考中探(士第三名),被授以翰林院编修的职务。准许归乡娶妻,又丁父忧,服除后官复原职。徐阶为人短小白皙,言谈举止优雅。,有权略,而不轻易漏人言。徐阶跟随王守仁门人游,在士大夫间声誉颇佳。

然而,压政策未能使大臣们退缩,御史邹德泳再次上疏,指斥申时行首鼠两端。申时行见群臣激愤,担心大祸临,遂上疏辞官。神宗诏准,许他乘驿站的车归乡。而和他同为明代谋士的徐阶就有所不同了。

在翰林院时,内阁大学士张孚敬大权在握,嘉靖帝听从张孚敬的建议,想去掉孔的王号,同时想降低祭祀孔的标准。嘉靖帝让大臣商议这件事情,其他大臣由于惧怕张孚敬而不敢多说什么,只有徐阶决反对这样。张孚敬很生气地训斥他,徐阶据理抗争。张孚敬大怒,说:"你想背叛我。"而徐阶从容地说:"背叛生于依附。我没有依附你,何来背叛?"结果他被贬为延平府推官。在担任延平府推官期间,徐阶审理冤狱,把三百名无辜受害者放大牢,创乡社学,捣毁祠,捕获为害乡间的盗贼一百二十人。后来,升迁为黄州府同知,历官浙江察佥事、江西察副使,治理学政。

皇太阁,拜司经局洗兼翰林院侍讲。丁母忧归,服除后擢升国祭酒,历任礼右侍郎、吏右侍郎。在担任吏侍郎时,他一反吏官员接见庶官不多说话的常规,见到下面来的官吏总是仔细询问边腹要害﹑吏治民情,所以各级官吏都很愿意和他打,历任尚书熊浃、唐龙、周用都非常重他。他还知人善任,经过他推荐的官员大多是谨厚长者,包括宋景、张岳、王、欧德、范鏓等人。周用去世,闻渊接任。闻渊以长辈自居,独断专行,徐阶闷闷不乐,请求避,于是命兼翰林院学士,教习庶吉士。不久任掌院事,升为礼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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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推内阁首辅申时行为首,联名上疏,请立朱常洛为皇储。神宗置之不理。

一些大臣见神宗不听劝谏,便把攻击的矛盾指向郑贵妃,颇多指斥。神宗见妃遭到贬斥,大为光火。申时行见状,献上一计:官员上疏言事,范围限定在自己的职掌内;不是职权范围的,不得妄言。各各院的奏疏,都先各院长官,由他们审查,合乎规定的,才准上呈皇帝。神宗对此妙计大加称赞。从此,没人再敢指斥郑贵妃了。

嘉靖帝认为徐阶为官勤勉,又擅长写青词,于是召值无逸殿,与大学士张治、李本一起赏赐飞鱼服及上方珍馔、上尊无虚日。众官推荐徐阶担任吏尚书,嘉靖帝希望他留在边而拒绝了,加太太保。

但群臣建议尽快立朱常洛为皇储的呼声不断,申时行也装模作样地上疏劝谏了几次。神宗不能不有所表示了。万历十八年,他下诏说:"朕不喜鼓噪。诸臣的奏疏一概留中,是痛恨一些人离间朕父。如果你们不再鼓噪,就于后年册立。否则,等皇长十五岁以后再说。"申时行急忙戒告诸臣不要再鼓噪了。第二年,工主事张有德上疏,请订立册封仪式。神宗怒,诏令册立之事延期一年。内阁中也有疏上奏,请准备册立之事。当时,申时行适逢休假,主持内阁事务的许国于对申时行的尊敬,上疏署名,把他列在首位。申时行闻知,密上一疏,说:"臣正在度假,那奏疏实与臣无关。册立一事,圣意已定。张有德愚笨不谙大事,皇上自可决断册立之事,不要因一些小人鼓噪而影响大典。"这密疏很快便传了来,群臣们见申时行首鼠两端,大为气愤。给事中黄大效上疏,弹劾申时行表面上赞同群臣立朱常洛为皇储的建议,背地里却迎合皇上的心意,拖延册立一事,以邀皇恩。内阁中书黄正宾上疏,弹劾申时行排挤、陷害同僚。结果,黄大城、黄正宾两人被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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