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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剩余的仇恨dian(2/2)

开元九年,姚崇病逝,终年七十二岁,追赠扬州大都督,谥号文献。开元十七年,唐玄宗又追赠姚崇为太太保。武则天曾与侍臣谈论起周兴、来俊臣主持刑狱,朝臣反逆案件颇多一事,怀疑其中是否有冤狱。姚崇:"垂拱以来因谋反罪被死的人,大多都是由于周兴等罗织罪名,以便自己求取功劳造成的。陛下派亲近大臣去查问,这些大臣也不能保全自己,哪里还敢动摇他们的结论!被问之人如果翻供,又惧怕惨遭毒刑,与其那样不如早死。如今酷吏诛除,我以一家百人的命向陛下担保,今后朝廷内外大臣不会再有谋反的人。若是稍有谋反之实,我愿承受知而不告的罪责。"武则天大悦:"以前的宰相都顺从周兴等人,使酷吏得逞,让朕成为滥用刑罚的君主。听到你说的话,很合朕心意。"于是赏赐姚崇白银千两。

姚崇在京城没有住宅,寓居在罔极寺中,因疟疾卧床不起。唐玄宗每日派遣使者数十人,前去探病,每遇军国重事,都命黄门监源乾曜去征求他的意见。后来,唐玄宗采纳源乾曜的建议,命姚崇搬四方馆居住,并准许他的家属侍疾。姚崇认为四方馆存有官署文书,不是病人居住之地,极力推辞。唐玄宗:"设置四方馆本就是为官员服务,朕安排您住来,是为国家考虑。如果可能,朕恨不得让您住里,您不要推辞!"

姚崇虽是一代贤相,但却教无方。其姚彝、姚异广宾客,招权纳贿,遭到舆论的非议。中书主书赵诲接受胡人贿赂,因事情败,被唐玄宗定为死罪,姚崇也极力营救。玄宗对此非常不悦,在赦免京城罪囚时,特意在敕文中注明,将赵诲放岭南。姚崇为此忧惧不安,数次请辞相位,并推荐广州都督宋璟继任宰相。不久,姚崇被罢去宰相之职,改任开府仪同三司。

唐玄宗虽被说服,但百官仍疑惧不安。黄门监卢怀慎:"蝗虫乃是天灾,岂是人力所能除。况且杀虫太多,有伤天和。"姚崇:"楚惠王吞蛭治好痼疾,孙叔敖斩蛇得到福报。如今蝗虫可以驱除,若任其成灾,粮将被尽,到时百姓怎么办?灭蝗救人,如果天降灾殃,有我姚崇承担,绝不会推诿给您。"卢怀慎无言以对。地方官员对灭蝗之举仍有反对意见。汴州刺史倪若:"只有修德才能消除天灾,前赵刘聪除蝗不成反而招致更大的危害。"他拒绝御史的指挥,不肯灭蝗。姚崇写信责备:"刘聪篡逆之君,德不胜妖,陛下圣明之主,妖不胜德。古时州有良守,蝗虫不敢境,如果说修德可以免除蝗灾,发生蝗灾就是无德造成的么?"倪若不敢抗拒,只得合捕杀蝗虫。在姚崇的持下,蝗灾的危害被减小到最低限度,虽然连年蝗灾,也没造成大面积的饥荒。

当时,朝议鼎沸,都认为蝗虫不宜捕杀,唐玄宗犹豫不定。姚崇:"庸儒拘泥不化,不知变通。事的发展常有违反经典而切合的,也有违反而合乎权宜的。古时曾有蝗灾,只因不肯捕杀,以致发生饥荒,百姓相。如今飞蝗遍地,反复繁,河南河北家无宿粮,若无收获则百姓离,关乎国家安危。灭蝗即使不能尽灭,也比留下来形成灾患为好!"唐玄宗以为然。

除蝗而没能灭尽的,只是因为没有尽力。"于是派御史为捕蝗使,督促各地灭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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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虽将姚崇罢相,但对他仍极为尊崇,让他五日上朝一次,遇到重大政事也专门征询他的意见。开元八年,唐玄宗封姚崇为太少保,但他却因病没有接受。

神龙政变后,武则天移居上,百官都为唐朝复辟而相互称庆,只有姚崇哭泣不止。张柬之对他:"今天难是哭泣的时候吗?恐怕您从此要大祸临了。"姚崇:"我长期事奉则天皇帝,现在突然辞别,到悲痛难忍。我随你们诛除凶逆,是尽臣本分,今日泣辞旧主,也是人臣应有的节,就算因此获罪,我也心甘情愿。"唐中宗时期,贵戚竞相营建佛寺,滥度僧尼。很多富丁也乘机削发为僧,以逃避徭役。姚崇执政后,:"佛图澄、鸠罗什号称僧,也不能挽救后赵、后秦的灭亡。齐世宗、梁武帝崇信佛教,却未能免除灾殃。陛下只要能使百姓安居乐业,就是佛,无需剃度诈之徒,让他们败坏佛法!"唐玄宗采纳了他的建议,命官员筛选淘汰全国僧尼,因虚作假被勒令还俗的多达一万二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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