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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熊廷州(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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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龙镇江之捷,王化贞自以为立了奇功。熊廷弼说:"三方兵力尚未集合,文龙发动得太早,致使敌人恨辽地的人民,把周围四卫的军民屠戮殆尽,使东山军民灰心,让朝鲜君臣胆寒,令河西军队丧气,扰了三方并的计划,耽误了联络朝鲜的打算,把它看作奇功,实际上是奇祸呢。"送信到京城,竭力批评化贞。朝臣们正把镇江一役看作大捷,听到他的话,心中多有不服。熊廷弼又明显地攻击张鹤鸣说:"我既然担任经略,四方援军应当听我调遣,而鹤鸣径自发动,不让我知。七月里我向兵询问军队人数,到现在两个月了,没有回答。我有经略之名,无其实,辽左的战事都是张枢密和王抚臣一起办的。"张鹤鸣这下更加恼恨他了。到九月份,王化贞还说虎墩兔的四十万队快来了,请迅速兵。熊廷弼说:"抚臣靠着蒙古人,想不虞而收战功。我不敢轻视敌人,不敢说能不战而胜。"后来蒙古军队终于没来,王化贞也不敢兵了。

策未被采纳,恨透了,把军事全推托在熊廷弼上。熊廷弼于是请朝廷警告王化贞,不得借有人节制,坐失战机。此前,四方援辽的军队,王化贞全改名号为"平辽",辽人很不愉快。熊廷弼说:"辽人又没叛,请改为'平东'或'征东',以快辽人的心。"从此以后王化贞与熊廷弼有了矛盾,经略、巡抚不和睦的风声也就传起来了。

不久,王化贞上书详述东西两边的情况说:"敌人放弃辽不加守备,河东失陷地区的将士日夜盼望官军开到,就抓了敌将来投降。而西的虎墩兔、炒都愿意以兵助我。敌人驻守海州的兵力不过两千人,河上只辽地士兵三千人而已。如果派军队悄悄过去夜袭,势在必克。南防的敌军得知辽失守一定北归,我军凭借险要的地势来打击他们惰归的军队,可以一举歼灭。"兵尚书张鹤鸣认为对,上书说机不可失。御史徐卿伯又促成此事,奏请派廷弼驻广宁,蓟辽总督王象乾移驻山海。正好王化贞又飞章上奏说:"敌人因为官军收复镇江,就驱赶、抢劫周围四卫屯民。屯民现在占据铁山死守,杀伤了敌兵三四千人,敌人把他们围困得更了,应该上前往援救。"于是兵越发兵。王化贞就在这个月里渡过河去。熊廷弼迫不得已让山海关,驻兵右屯,而飞章上奏说海州取易守难,不该轻举妄动。王化贞终于无功而回。

王化贞平素不学习军事,轻视大敌,好说大话。文武将吏的规劝一也听不去,与熊廷弼尤其抵得厉害。他妄想投降后金的李永芳会他的内应,相信蒙古人的话,说是虎墩兔将派援兵四十万,因此想不战而获全胜。一切事务如兵、甲仗、粮草、营垒等都放置一边不加过问,一意说大话蒙骗朝廷。尚书张鹤鸣很相信他,他有所请无不答应,因此熊廷弼无法实现自己的心愿。广宁有十四万队,而熊廷弼的山海关上却没有一兵一卒,只是有经略这么个虚名而已。从延绥调来的队不能作战,熊廷弼请把主帅杜文焕治罪,张鹤鸣却让宽恕了他。熊廷弼奏请任用佟卜年,张鹤鸣递上奏章反对。熊廷弼奏请派遣梁之垣去朝鲜,张鹤鸣故意扣发他的饷银。于是两人之间相互怨恨,事事争吵。熊廷弼这个人也量狭小,刚愎自用,火气一即发,盛气凌人,朝臣大多都厌恶他。

天启元年八月初一,熊廷弼上书说:"三方面布置的战略的实施,必须联络朝鲜。请抓时间派钦差使臣去访问朝鲜的君臣,让他们征发八的全兵力,在江面上设立连营,助我军的声威。"并举荐监军副使梁之垣,说他在海滨长大,熟知朝鲜的事情,可以充任钦差使臣。明熹宗上就同意了,并且照行人奉使的惯例,赐给一品官以示信。梁之垣于是上书提他们的事权、确定自己职责等八条要求,明熹宗也都同意了。梁之垣正在和有关门商议兵饷的事,王化贞所派遣的都司文龙已经袭取了镇江,奏上了捷报。满朝为此大喜,立即命令登、莱、天津派两万师接应文龙,王化贞率四万广宁兵据河上,和蒙古军一起乘机取,由熊廷弼在中间调度。命令下达以后,经略、巡抚所辖兵镇相互观望,最终还是没有兵。

“熊廷州颇有才啊。”刘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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