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关呢？最喜拿刀的关某人怎么没有一起来？”

谢宇觉得很好玩，这两个新结识的战友，在杀人方面说到底也还停留于纸上谈兵的程度，刚刚观察自己宰杀一条活鱼的过程，竟然也会看直了。

快要临近晚饭时分了，酒馆的后厨忙碌得很。谢宇正扎着陈旧的围裙，用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宰杀一条活鲤鱼，看见两个战友的到来，他索将搁置鱼的案板端了后厨的小门，三人到酒馆无人的后院。

“偶尔住个几天应该没问题，但若是长期落脚在宿舍，一定会被舍监给查到的，那就麻烦了。还有，万一被衡天先生知了，问起怎么回事，咱们要不要把锄联盟的事情都供来？”

带着这样的决定，刘立民和张远就在这个下午又一次共乘着脚踏车，骑到前海的谢家酒馆，去找他们的学长兼指挥官。

后厨的小伙计这时跑过来，端走了盛着鲤鱼的铜盆。三个人就此沉默了片刻。

刘张二人对视了一，相继郑重地起了，表示对指挥官的服从。然而谢宇却继续不依不饶，用那把杀鱼的剔骨刀刀柄指着刘立民：

不料谢宇却正说，今后关金文应该在城内找一个落脚，燕京大学地城郊，不仅路途远，而且还要受城门开闭时间的限制，住在燕大的宿舍里，本无法保证小关正常参与行动。

“这么说，你还是相信那个神秘女枪手？”谢宇扎撒着沾着血迹的双手，语气平静地对刘立民问。

“绝对不行！”不待刘立民说话，指挥官谢宇已经黑起脸来：“我一再调纪律和保密，在未经我同意之前，我们这个联盟以及所有的行动，不得向任何外人！即使你们的先生是救国会会长也不可以！”

刘立民一边说明来意，一边就和张远共同关注着学长捻熟的杀鱼手法，见一条一斤多重的鲤鱼被麻利剔除了内脏，腮却还在微微呼。啪的一声，收拾好的鱼被丢到了旁边的清铜盆里。

“喏，杀人和杀鱼一样，是要见血的，”北大学长兼指挥官刻意晃了晃自己的两只手，那上面的血迹已经涸：“希望你们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女枪手的事咱们以后再说，但是除掉董七的行动真的不能再拖了，张远也觉得对方随时有跑路的可能。那个家伙双手沾满了卖同胞的鲜血，绝不能让他有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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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对你擅自向那个女枪手透我们的行动，至今仍很生气！我们所的，是提着脑袋的事情，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之祸——不遵守纪律，这个联盟迟早是要完的！”

而刚刚还一副从命姿态的刘立民，听完指挥官的这番话，顿时又变得恼火起来。

样的话以后还怎么合作？”

刘立民当即表示赞同，转脸问张远，能不能在辅仁宿舍给小关找个位置？

张远听了谢宇问话中的戏谑成分，知这位学长因为小关对他的成见而同样不怎么待见对方，于是急忙接茬：“他太远了，折腾一趟不容易，等咱们把计划定好了，再喊他城来。”

刘立民咂咂嘴，觉得好朋友说的这番话完全在理。其实在他内心当中，已经决定了还是由谢宇统一指挥署除掉电车厂董七的行动，只不过，他始终幻想着那个枪手能够践约，有她和她的手枪在后边后盾，总觉得要踏实许多。并且一旦开了这个，枪手就与他站在同一屋檐下了！

辅仁学说到鲜血二字时，一双清澈的睛就下意识地盯住了北大学长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