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个结论是我亲自下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发生在24小时之内的这两起案不存在关联——舞会是教育主办的，被杀者是席舞会的教育的长，那名年轻人当晚同样参加了舞会，并于次日从舞厅的一个座位下面取走了一大包反日传单——你难能够说这仅仅是巧合吗？”

“那又怎样？”近藤良三犹在不服气地梗着脖：“特课不是也了鉴定、证明教育崔长所中致命一刀绝非普通学生可为吗？”

坂西中佐代为回答：这一是不存疑的，宪兵队讯问了新元饭店舞厅的一名舞女，该舞女证实那名年轻男当晚席舞会、并雇她作为舞伴；次日下午该男又返回舞厅，当着她的面从舞厅的一个座位下面取走了一个提包。随后，该男携提包在走新元饭店大门不久即遭到巡警拦截盘查，他撞伤一名巡警后行骑脚踏车逃脱，但提包中途遗落，从中发现大批反日传单。

北平宪兵队总队长打量着两个下，品味着他们截然相反的结论，一时没有声。

“还有一个重要细节，”特课课长补充说：“新元饭店前台已经证实，携带反日传单的年轻男曾经在舞会举办那天，在饭店二楼开房。据此，我大胆判断，该年轻男极有可能系北平当地学生，因而有条件参加教育举办的舞会；而他携带反日传单提前开房，应该是准备在饭店内散发、甚至是准备在舞会上散发！要知，当天席舞会的不仅有教育长、次长等临时政府官，更有方面军司令特务的相关人士。”

“可是据我的手下报告，舞会当晚除了发生教育崔姓长被杀一案，并无抛撒反日传单之行为发生！这又作何解释？”

一直很少开的宪兵队西城分队队长酒井少佐，这时突然话问柳生次郎：“如何确认那名年轻人当天晚上参加了舞会？第二天又从舞厅取走了传单？”

面对东城分队队长的咄咄问，柳生课长收起了笑容，冷冷地回答：“我认为，或许正是舞厅女盥洗室那起杀人案的发生，阻碍了反日传单的当场散发！而杀人者与携带反日传单者，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如果再一步向后推断，则杀害宪兵队线人董七的凶手，也与他们存在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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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组织？或者说，这两大宗案件之间是否有可能存在着某联系？”不慌不忙地说这番话的，正是特课课长柳生次郎。

这时，柳生课长微微一笑，用手中一支壮的红蓝铅笔指着自己绘制的草图，笔尖停留在王府大街的新元饭店上：“近藤少佐所言有理，但却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新元饭店——在这里，不足24小时的时间内相继发生了两个案件，教育崔长在饭店一楼的舞厅盥洗室死于非命，一名年轻男则于第二天从饭店舞厅取走一包反日传单，门后在王府大街上遭到警察局巡警盘查，尔后夺路而逃。”

近藤少佐断然否定，表示刺杀王克案已可判定为蒋介石国民政府所为，执行者应该是蓝衣社。而系列反日传单案，从携带传单的不明份年轻人在王府大街上逃脱，到在电车公司停车厂查获传单，再到线人董七被报复杀害，已经有越来越清晰的倾向，指向北平青年学生作案：蓝衣社素来独行独往，不大可能与当地学生勾结。